2022年10月9日星期日

伊甸園之神(7)耶和華

Jehovah


耶和華


《舊約》大部份的內容都是在講述希伯來人的早期歷史。根據《聖經》,希伯來人乃是在公元前2000-1500年間生活在蘇美爾的烏爾的氏族後裔。這支氏族深受一位名叫耶和華的人物的幫助,同時也處在後者的統治之下。而且《聖經》更稱耶和華就是神。


依照《聖經》記載,這一切要始於耶和華鼓勵氏族離開烏爾並遷居哈蘭——那裡是位於美索不達米亞東北部的貿易中心。後來,耶和華又告訴氏族的新族長亞伯拉罕應該領導族人移居埃及,遵守這個要求的部落就在隨後幾代人間慢慢從迦南喬遷到尼羅河。由於飢荒爆發,部落最終選擇定居在埃及的歌珊,希伯來人就在那裡接受著法老的統治,但隨著後來的新法老繼位,希伯來人卻反倒被迫淪為奴隸。


根據《聖經》,在埃及經過四百年的奴役後,希伯來人終於在耶和華的注視下跟隨摩西一同離開埃及。就在那時,希伯來人的數量已多達數十萬之眾。歷經過長途跋涉與數場苦征惡戰之後,希伯來人重回並征服了迦南,這裡是耶和華早在數個世紀以前便向他們許諾過的“應許之地”。


因此,按照《聖經》,猶太教也是在那時興起。


顯然,耶和華是《聖經》故事中或不可缺的一個角色。但問題是他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真的是如同《聖經》所說的神嗎?還是說他不過只是一個神話,就像抱持世俗化傾向的懷疑論者希望我們相信的一樣?但耶和華似乎兩者皆非。


耶和華這個名字源於希伯來單詞“雅威”,其意為“他就是”或“自有永有的”。這個名稱已經將《聖經》中耶和華之至高無上的身份表露無遺;他是當之無愧的至高存有,如果你願意相信的話。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舊約》對耶和華的描述無疑向UFO作家們提供了一個大顯神通的機遇,而且他們確實可以很詞正理直。畢竟,耶和華飛越天空的情景簡直就與一架嘈雜的排煙飛機毫無二致。


《聖經》曾這麼形容耶和華下凡來到山頂時的場景:


“...在山上有雷轟、閃電,和密雲,並且角聲甚大,營中的百姓盡都發顫。


_______


* 耶和華現身時總是會伴隨著喇叭似的轟響。


摩西率領百姓出營迎接神,都站在山下。


西乃全山冒煙,因為耶和華在火中降於山上。山的煙氣上騰,如燒窰一般,遍山大大的震動。


角聲漸漸地高而又高,摩西就說話,神有聲音答應他。”


——《出埃及記》19:16-19


如果讓一個古希伯來人來觀察現代火箭造成的隆隆聲,煙霧和火光,那麼他的描述絕對會和《聖經》對耶和華的形容相差無幾。後來耶和華的又一次降臨果然也引發了相同的現象:


“眾百姓見雷轟、閃電、角聲、山上冒煙,就都發顫,遠遠的站立,”


——《出埃及記》20:18


為了免去有些人可能會懷疑這些描述應該是在形容火山,進一步的見證記載就已經透露耶和華是一個會移動的物體:


“日間,耶和華在雲柱中領他們的路;夜間,在火柱中光照他們,使他們日夜都可以行走。


日間雲柱,夜間火柱,總不離開百姓的面前。”


——《出埃及記》13:21-22


《出埃及記》14:24,40:34-38還有《民數記》19:1-23對於耶和華和他帶領希伯來部落前往應許之地的描述也一般無二。


不過,提筆記下上面那些描述的古希伯來目擊者顯然無法仔細一覽耶和華的風采。一如《聖經》指出,除了摩西及其他少數領導人之外不可有別人任意登上耶和華在山頂的降臨之地,耶和華甚至揚言凡是企圖嘗試的人都將必死無疑。正因如此,早期的《聖經》只包含了目擊者從遠處觀察耶和華的描述。直到很久之後,另一位家喻戶曉的《聖經》先知以西結才又有了近距離接觸並更加詳細地描述耶和華其人的機會。


以西結的記述可能是UFO文學中最常被引經據典的《聖經》片段。面對以西結詳盡描繪得奇怪物體,即使是廷代爾出版社這樣的《聖經》出版公司也不得不為《以西結書》作了一篇題為〈枯骨與飛碟?〉的導言。


儘管以西結的這幾句名言可能已經讓有些讀者聽到耳朵長繭了,但請容我還是要在這裡為那些不曾聽聞過的讀者再次復述一遍:


“當三十年四月初五日,以西結在迦巴魯河邊被擄的人中,天就開了,得見神的異象。


正是約雅斤王被擄去第五年四月初五日,


在迦勒底人之地、迦巴魯河邊,耶和華的話特特臨到布西的兒子祭司以西結;耶和華的靈降在他身上。


我觀看,見狂風從北方颳來,隨著有一朵包括閃爍火的大雲,周圍有光輝;從其中的火內發出好像光耀的精金;


又從其中顯出四個活物的形像來。他們的形狀是這樣:有人的形像,


各有四個臉面,四個翅膀。


他們的腿是直的,腳掌好像牛犢之蹄,都燦爛如光明的銅。


在四面的翅膀以下有人的手。這四個活物的臉和翅膀乃是這樣:


翅膀彼此相接,行走並不轉身,俱各直往前行。


至於臉的形像:前面各有人的臉,右面各有獅子的臉,左面各有牛的臉,後面各有鷹的臉。


各展開上邊的兩個翅膀相接,各以下邊的兩個翅膀遮體。


他們俱各直往前行。靈往哪裡去,他們就往那裡去,行走並不轉身。


至於四活物的形像,就如燒著火炭的形狀,又如火把的形狀。火在四活物中間上去下來,這火有光輝,從火中發出閃電。


這活物往來奔走,好像電光一閃。


我正觀看活物的時候,見活物的臉旁各有一輪在地上。


輪的形狀和顏色好像水蒼玉。四輪都是一個樣式,形狀和作法好像輪中套輪。


輪行走的時候,向四方都能直行,並不掉轉。


至於輪輞,高而可畏;四個輪輞周圍滿有眼睛。


活物行走,輪也在旁邊行走;活物從地上升,輪也都上升。


靈往哪裡去,活物就往那裡去;活物上升,輪也在活物旁邊上升,因為活物的靈在輪中。


那些行走,這些也行走;那些站住,這些也站住;那些從地上升,輪也在旁邊上升,因為活物的靈在輪中。


活物的頭以上有穹蒼的形像,看著像可畏的水晶,鋪張在活物的頭以上。


穹蒼以下,活物的翅膀直張,彼此相對;每活物有兩個翅膀遮體。


活物行走的時候,我聽見翅膀的響聲,像大水的聲音,像全能者的聲音,也像軍隊鬨嚷的聲音。活物站住的時候,便將翅膀垂下。


在他們頭以上的穹蒼之上有聲音。他們站住的時候,便將翅膀垂下。”


——《以西結書》1:1-25


“你要對他們說:主耶和華如此說。”——《以西結書》2:4


以西結異象的第一部分非常類似於《聖經》過往對於耶和華的描述:一個在天空中排放煙霧的火熱移動物體。隨著該物體愈加接近,以西結也漸漸開始觀察到這個物體似乎是由金屬構成的。而且,這個金屬物體一旁還出現了幾個看起來像是人類的生物,不過他們很顯然穿著著金屬靴子且裝備頭盔。他們的“翅膀”似乎是某種可伸縮的引擎,它會一邊發出隆隆聲一邊幫助這些生物起飛。他們的頭部貌似還被玻璃或某種透明材質所覆蓋,所以上面映照出了天空的模樣。另外,他們好像是乘坐在環形或帶有車輪的交通工具上。


我們可以從上述的段落中得出結論確信,“耶和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什麼至高存有。他其實是一系列徘徊於各個人類世代的監護者管理團隊。為了鞏固人類的服從,這些團隊會利用他們的飛行器來“裝神弄鬼”。


這個又名為“耶和華”的監護者團隊在蛇之兄弟會宣揚新興“一神”宗教的時候幫了很大的忙。被選來帶領希伯來部落逃出埃及,並前往應許之地的摩西實際上就是兄弟會的高級成員。《聖經》本身其實就已經暗示了這一事實,也就是在它告訴我們摩西是如何被撫養長大的那一段:


“那時,摩西生下來,俊美非凡,在他父親家裡撫養了三個月。


他被丟棄的時候,法老的女兒拾了去,養為自己的兒子。摩西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說話行事都有才能。”


——《使徒行傳》7:20-22


據埃及歷史學家兼大祭司曼涅托(他出生於公元前300年左右)記載,摩西確實曾接受過開創一神教的法老阿肯那頓底下的兄弟會的諄諄善誘:


“摩西,利未人之子(一個希伯來支派),他在埃及接受教育並於赫利奧波利斯(一座埃及城市)宣誓入會,成為法老阿蒙霍特普(阿肯那頓)的兄弟會大祭司。他被希伯來人選為他們的領袖,然後他憑藉著自己在埃及神秘學派中習得的科學與哲學加以教化人們,相關的證據都可以在符號、入會儀式、他的誡律以及誡命中發現...他所教導的‘獨一神’教條正是埃及兄弟會的思想,以及創立了人類第一個一神教的那位法老的教義。” *


_______


* 這段記載也引出了猶太人出埃及究竟是發生在什麼時候的問題。如果摩西確實如曼涅托所言是阿肯那頓手下的兄弟會大祭司,但卻是像很多歷史學家推測得在拉美西斯二世時期領導出埃及的話,那麼摩西在出逃發生時肯定已經非常年老。(拉美西斯二世的統治是阿肯那頓的將近一百年後)根據《申命記》34:7,摩西逝世時高齡120歲。如此高壽對我們現代人來說自然難以置信,但如果摩西確實是如此,那麼無論是曼涅托還是現代學者就都可能是對得了。


支持曼涅托的說法的強力證據可以在猶太教的早期教義中找到,後者神秘晦澀且採用了許多兄弟會的象徵符號。那些神秘教義中有很多至今都仍在被不斷教導,只不過現在它們被稱為猶太卡巴拉:即猶太拉比的秘教哲學。卡巴拉沿用著神秘符號的複雜陣列,就連現代以色列國的國徽,六角形的大衛之星在幾千年前也曾經是兄弟會的象徵。


古早的人類作家經常將人類的監護“諸神”描述得嗜血又暴力。令人遺憾的是,甚至連耶和華都是換湯不換藥。在從埃及前往應許之地的長途跋涉中,耶和華要求希伯來人必須毫無怨言地服從,許多挺身反抗的人都成了耶和華的天之戮民。據記載,僅僅因為他們不願順從,耶和華就誅殺了1萬4000名希伯來人。他也會使用各式各樣的手段來殺戮,例如散播瘟疫,就像其他監護“諸神”在更早以前的蘇美爾所做得一樣。


當希伯來人踏上迦南,耶和華的精神變態本性這時才是真正原形畢露。為了開闢希伯來人的新天新地,耶和華命令希伯來軍隊進行種族滅絕,大肆屠戮該地區的所有城市與城鎮。在一位名叫約書亞的新領袖帶領下,第一座慘遭耶和華的七年屠殺之災的城市就是耶利哥。根據《聖經》,為數數萬的希伯來軍隊把耶利哥屠殺得雞犬不留,諷刺的是,唯一被留下的活口是一個在先前背叛自己人,幫助兩名希伯來間諜的妓女:


“又將城中所有的,不拘男女老少,牛羊和驢,都用刀殺盡。”


——《約書亞記》6:21


接著,在這一壯舉結束之後:


“...眾人就用火將城和其中所有的焚燒了;惟有金子、銀子,和銅鐵的器皿都放在耶和華殿的庫中。”


——《約書亞記》6:24


下一個遭殃的是有1萬2000人居住的艾城。艾城的所有居民皆難逃此劫,整座城市隨後也被夷為平地。如此野蠻的暴行就這樣侵犯了一座又一座城市:


“這樣,約書亞擊殺全地的人,就是山地、南地、高原、山坡的人,和那些地的諸王,沒有留下一個。將凡有氣息的盡行殺滅,正如耶和華─以色列的神所吩咐的。”


——《約書亞記》10:40


為使種族滅絕的行徑名正言順,所有受害者都被指責為十惡不赦。但這不可能是事出之因,因為就連兒童和動物也都慘遭毒手。僅僅因為少數人的罪孽而屠殺整座城市顯然說不過去;這就好比我們從不會把父母的罪行怪罪到小孩身上並將其就地正法一樣。按照《聖經》,真正的罪過其實是因為該地區的當地人不願順服。因此,耶和華揀選了更聽話的希伯來人,然後讓他們消滅當地人再取而代之。


在今天,人們對於希伯來人同化迦南的過程究竟是不是像《聖經》所記載得一般發生過種族滅絕爭執不休。不過針對ㄧ些曾出現在《聖經》裡的戰場遺址(例如夏瑣,拉吉和底壁)的考古挖掘活動已經發現了這些地方在約書亞時代曾遭受過暴力破壞的證據。其它遺址也取得了一些不那麼決定性的證據,所以還是會有許多人傾向於淡化《聖經》中的那些流血事件。但無論《聖經》的征服迦南故事有多少真實成分,它無疑都告訴了我們ㄧ些關於種族滅絕的重要事情:


“透過快速地讓一群人取代原有的另一群人,種族滅絕往往是促進政治或社會迅速變化的最佳利器。正因如此,每當兄弟會試圖實現政治與社會方面的重大變革時,種族滅絕亦都會伴隨而來。”


熟悉猶太人的道德教誨的人想必會因為耶和華與希伯來人的暴虐無道感到吃驚不已。當然,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猶太道德教誨當屬《十誡》,據說它是耶和華在希伯來人前往應許之地的途中頒佈給摩西的。在摩西過世後,耶和華和以色列軍隊的所作所為很明顯已經大大違背了《十誡》,例如當希伯來人在恣意屠殺迦南人時就沒把不可謀殺這條誡律放在眼裡。


希伯來人對不可偷盜這條誡律置若罔聞,所以他們掠奪了那些危在旦夕的城市的所有貴金屬。他們在遵守不可貪戀人的房屋這條戒律時也沒有表現得多好...更何況他們是在把鄰國亡國滅種後,才奪走鄰人的土地。這些行徑著實令人困惑,因為許多《聖經》裡的誡命確實樹立起了一份體面的行為準則。例如希伯來人會被教導說不要與做假見證的人狼狽為奸,另一條誡律還強調了個人責任在面對群體壓力時的重要性,


“你們不應盲從他人為非作歹。”


而且律法也要求應該寬以待人,


“你們不應纏擾外邦人,也不要欺壓他...”


律法甚至強調連盜賊都必須負起責任,好好賠償受害人。那麼面對如此無法無天的暴行,我們該如何解釋這般人道誡律的存在?*


_______


* 並不是所有《舊約》的誡律都能適用到今天。一如不可敬拜別的神,奴隸制度以及希伯來男人可以將他們的女兒變賣為奴等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懲戒原則也並不總是能伸張正義。


其中一部分的答案也許就藏在曼涅托的話中:


“摩西講述了發生在西奈山(相傳是耶和華頒佈《十誡》給摩西的地方)上的奇蹟,這或多或少是在隱晦地暗示(摩西)傳授給了他的子民埃及的教誨,那時他已在他的國家建立了埃及兄弟會的分支...”(註2)


倘若曼涅托所言不假,那麼許多《十誡》的內容很可能就其實是來自屬於人類自己的兄弟會,而非監護者。這表明了儘管監護者的壓力猶在,但兄弟會內仍然存在著真正的人道主義者,起碼摩西本人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聖經》描述摩西是一個謙和之人,當耶和華意欲降下暴力懲罰時,他經常會代表希伯來人出面斡旋。正如我們將在本書中多次看見,兄弟會中的人道主義精神對世俗事務有著不小影響,但令人嘆息的是,這仍不足以消除腐化所造就的結果。


《聖經》種族滅絕故事中還有另一個讓我們百思莫解的地方就是被滅絕一方的表現。根據《聖經》,只有一座城市選擇棄甲投戈,其餘的要不是血戰到底就是血流成河。在面對一支勢不可擋的希伯來軍隊,更何況連天空上都還有一位雷霆萬鈞的“神”在督戰時,為什麼其它被圍困的城市不願選擇投降,或至少是和平地讓出迦南呢?


《聖經》對此提出了一個非常耐人尋味的解釋:


“除了基遍的希未人之外,沒有一城與以色列人講和的,都是以色列人爭戰奪來的。


因為耶和華的意思是要使他們心裡剛硬,來與以色列人爭戰,好叫他們盡被殺滅,不蒙憐憫,正如耶和華所吩咐摩西的。”


——《約書亞記》11:19-20


上面這段記載清楚地指出,是耶和華操縱了受害者去與希伯來人爭戰,如此一來才能將受害者趕盡殺絕。這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且非同小可的自白:因為這意味著耶和華或其他監護者實際上是主宰著該地區的其它城市,並利用他們自己的影響力來煽動人們與希伯來人互相殘殺。這種事絕對發生過不止一次,因為《聖經》在更早之前的故事裡也提到了相似的情景。當希伯來人還在埃及為奴時,耶和華就已經囑咐摩西去向法老要求釋放希伯來人。然而,由於耶和華對法老的蓄意影響,摩西也早已明白耶和華會讓法老“嚴詞拒絕”。


根據《聖經》,耶和華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懷著相當明確的理由: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進去見法老。我使他和他臣僕的心剛硬,為要在他們中間顯我這些神蹟,


並要叫你將我向埃及人所做的事,和在他們中間所行的神蹟,傳於你兒子和你孫子的耳中,好叫你們知道我是耶和華。”


——《出埃及記》10:1-2


聽完這些話後,摩西便一次又一次地去向法老請求歸還希伯來人自由。但每一次懇求得到的回應都是打回票,然後耶和華就又會為此給埃及人降下災難。這些災難包括蟲害、瘟疫、由覆蓋鄉野的粉塵所引起的皮膚膿腫以及在“逾越節”那晚,擊殺所有埃及頭生子的最後一災。在逾越節結束後,耶和華這才不再使法老的“心剛硬”,於是後者終於願意讓希伯來部落離開埃及。


有很多學者相信,《聖經》所說得耶和華使以色列的敵人“心剛硬”只是在表達所有人類的思想與情緒最終都是源自於“神”的宗教觀念,因此這些記載不應該被照字面解讀。但在這裡的情況下,我們反倒應該對《聖經》的內容嚴肅以對,因為它描述的是非常真實的政治現象:兩個或更多政黨經常會被外部的第三方操縱來鬥得你死我活。


其中一個曾探討過以第三方操縱來作為控制社會與政治工具的著名哲學家就是16世紀的尼可洛・馬基維利。儘管馬基維利在這方面絕非首創,但他的名字儼然已經成為了厚顏無恥的政治詭計的代名詞。


馬基維利主動為當地的君王撰寫了若干本該“如何”維護他們自身的利益的小冊,這些著作現在都是文學經典。在這些小冊裡,馬基維利敘述了義大利諸國的統治者為了控制群眾所採納的不同方法,而且其中一種方法就是煽動衝突。


在他的專著《君王論》中,馬基維利即如此寫道:


“有些君王會為了穩定地控制國家而下令要其臣民繳械,但另一些君王則會透過鼓噪派別(爭端)來讓那些城鎮無暇他顧...”(註3)


馬基維利還引用了一個非常具體的例子來加以說明:


“我們的祖先,還有那些常被認為富有智慧的人都一再強調過,要想保住皮斯托亞(一座義大利城市)就必須仰賴派系紛爭,但要想保住比薩卻必須要有堡壘;秉持著這個信念,他們煽動一些旁枝城鎮進行犬兔之爭,以便更輕易地掌控它們。”(註4)


群眾的窩裡鬥對君王來說是再好不過的,因為這麼一來人們便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此外,馬基維利還為那些希望能實際演練這套工具的人詳細講解了具體步驟:


“首先必須要贏得政龐土裂的城市的信任;只要它們不會互相兵戎相見,就可以繼續在雙方之間充當仲裁,一旦它們大動干戈,就慢條斯理地向較弱的一方予以支持,然後在一旁隔岸觀火等待坐收漁利;最後要毫不猶豫地發出致命一擊,征服並成為它們的統治者。


只要這個計策開始穩步進行,一如既往,你就會看見同樣的結局屢次三番上演。就舉皮斯托亞市來說,就像我在另一段論述和主題中曾談過得一樣,它就是因為中了這般詭計才會淪為佛羅倫薩共和國的階下囚;因為它自己先同室操戈,然後佛羅倫薩支持其中一方,接著又轉而支持另一方,但又不使它們真的大打出手,最後等到它們都被這永無寧日的生活方式弄得人疲馬乏的時候,它們就會向佛羅倫薩不戰而降了。”(註5)


雖然這個手法可謂是屢試不爽,但馬基維利還是建議不要太過仰賴它,因為它隨時也有可能會讓幕後黑手被反戈一擊。這種手法要奏效的前提就是至少要有被操縱的其中一方渾然不知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如果當事雙方都發現它們是被第三方牽著鼻子走,那麼不僅眼下的敵對狀態會即刻破冰,而且它們通常也不會給罪魁禍首有好臉色。這種現象即使是在個人層面上也可以觀察到,例如有時候兩個朋友會發現原來另外第三個“朋友”一直在他們背後說彼此的壞話給他們聽。為了使這等花招發揮效用,幕後黑手必須竭力隱瞞自己才是禍根的事實。


概括起馬基維利的觀點,我們可以發現製造民眾之間的衝突就是最有效的社會與政治控制工具。為使這招管用,策劃者必須做好以下準備:


1. 炮製衝突和“問題”來讓人們煮豆燃萁,而不是揪出主事者。


2. 不讓人發現自己才是幕後凶手。


3. 向所有衝突方予以支持。


4. 把自己喬裝成可以解決衝突的和藹拯救者。


一如前述,在巴別塔的故事中,監護“諸神”企圖使人類彼此分裂,並讓他們繼續受監護者控制。為了實現這一點,《聖經》的耶和華故事表明,監護者正是利用了馬基維利式的伎倆來在人類之間製造黨派之爭。據《聖經》記載,監護者會鼓勵被他們控制的不同派別互相爭伐,同時他們會自稱是可以解決一切爭端的“神”和“天使”。這真是把馬基維利權術發揮得不能再好了。


為使這種馬基維利權術能夠屢試屢驗,黨派之爭需要被不斷教唆,監護者自己也必須持續身居在幕後。腐化的兄弟會的組織結構恰好能夠滿足這兩個需要。於是,兄弟會被塑造成了一個匯集政治強權社團以及能夠組織人們互相鬥爭的宗教的廣泛網絡;與此同時,兄弟會的秘密傳統則有效地掩蓋了它的組織層次。


這樣的保密措施就像是形成了一道屏幕,身居在幕後的監護者就可以將自己隱藏在神話的面紗背後,安安穩穩地坐在兄弟會的頂端。透過這種方式,兄弟會的組織網絡就成了一個主要的渠道,監護者社會就是藉此來讓人類持續爭戰不休,從而貫徹在巴別塔故事中曾表明過的藍圖。所以,兄弟會也是監護者把典章律令強加在人類身上的渠道。


在《聖經》中,戰爭同樣也是為了監護者的企圖而被挑撥起來的。亞當和夏娃的故事曾經提到“上帝”要讓人在從出生到死亡都得為生存奔波勞碌,戰爭對此更是大有助益,因為它會耗費大量的資源,但又不會提升多少生活水平。戰爭會撕毀與毀滅一切原本辛苦創造出來的東西——然後要讓文化能夠為繼,又需要再付出大量的勞力。現代,越來越多的社會都在生產軍火和投入戰爭,由於戰爭的腐蝕與破壞性,這些社會的人民便不得不持續把自己的生命消耗在乏味與重複的勞動中。曾經在公元前1000年上演過的情景在今天依然歷久彌新。


但我們也可以很容易注意到,即使是在沒有任何外部干預下,人們仍然會持續互相鬥爭與爭吵。地球幾乎沒有生物是畢生都無需與其它生物相互攻擊的,群體之間要爆發爭端顯然也不是一定要有第三方的煽風點火。第三方所做的其實只是使爭端與衝突變得更加頻繁與日久,至於自發性且不受外力干擾的衝突往往會發生得非常迅速,笨拙且集中在單一可見的爭議上。如果要透過人為方式持續製造爭端,就必須先造化出無法解決的“問題”,使得衝突的雙方只能將另一方徹底殲滅,然後再平衡雙方的戰力來讓它們打個沒完。


要讓一整個種族陷入無休無止地鬥爭,就需要持續讓這個種族自己兄弟鬩牆,並培養那些熱心的勇士來為此拋頭顱灑熱血。這就是由兄弟會網絡直到今天都還在不斷塑造的衝突本質。這些蓄意造就的衝突已經將人類捲入了無盡戰爭的泥沼之中,縱觀歷史,這為人類帶來了無以彌補的傷害。


要判別兄弟會是否插手過某些事件有時並不是那麼容易。不過通過鑒別兄弟會最重要的幾個神秘符號,這個工作便可以事半功倍一些。那些符號就像是被編織成串的彩色細線,我們順著它們就可以抽絲剝繭起兄弟會網絡在被操縱的歷史中所扮演的角色。令人疑竇的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符號就是圍裙。

伊甸園之神(6)金字塔的建造者

 

The Pyramid Builders


金字塔的建造者


若論起自古以來最令人印象深刻也最充滿爭議的遺跡,我想答案大概毋庸置疑會是埃及金字塔。在尼羅河上游至少坐落著七八十個這樣的建築,它們一直以來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那,提醒人們不要忘記那個曾經輝煌不已的文明。


胡夫金字塔(又名“大金字塔”)是其中最大也最出名的一個,直到今天它都還比鄰著其它幾座金字塔一同排列在埃及的吉薩高原上。這座金字塔的尺寸著實令人難以忘懷,它高達五百英尺又佔地十三英畝,用於建造的石頭據估計每塊重達2½噸,全部加起來則多達5273834噸。


令大金字塔得已擠身“世界七大奇蹟”的奧祕就在於這座建築本身的精確性。這座金字塔的每塊石頭都被切割得如此無可挑剔,以至於甚至連一張紙都無法找到細縫插入。正是因為這等精確程度,再加上整個結構的足夠龐大,所以金字塔才能經過風風雨雨而依舊歷久不衰。總之,這座金字塔的堅固是毋庸置疑的。


或許大金字塔最讓人感到神秘莫測的地方就是它被建造出來的用意。大部份的金字塔都被認為是埋葬死者的墳墓,但歷史卻向我們透露了大金字塔的其它用處。例如,有些內室已經被證明曾被用於進行一些神秘和宗教儀式。然而,我們也許還可以再找出第三個無疑更為實際的目的:因為顯而易見,大金字塔絕對會是空中導航時的最佳地標。


首先,大金字塔的四個面正好對應著羅盤上的四個方位,亦即:北、南、東還有西。四個面的規劃甚至還精確到誤差最大的東面也不過偏離了十二分之一度。除此之外,大金字塔恰好就位在距北緯三十度以南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因此大金字塔還可以被作為起始點來將整顆星球依照30-60-90度的三維網格進行劃分,與此同時北極、南極、赤道以及地球中心都會成為參考點。這種劃分法非常有用,因為大金字塔正好就位於地球的中心,所以只要知道地球的尺寸和計算旅程距離的方法,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非常輕鬆地導航;如果是在空中那更是可以利用30-60-90度的網格和金字塔指示的羅盤方位,來從金字塔制導到地球上的任何一點。


但礙於地球其實並不是一顆完美的球體,它的極點會稍微平坦但在赤道又變得寬闊,所以多少還是會有一些誤差。不過這種誤差又非常小,僅有區區26.7英里(.0003367或1/298),根本不值一提。值得玩味的是,大金字塔在剛被建成時還要比今日更具空中地標的價值,因為那時它全身上下都被覆蓋著一層細白的石灰岩外殼。


這些石灰岩被雕琢得非常精細,令金字塔從遠方看起來就好像是從一塊白色巨岩中鑿出來的一樣。而且石灰岩會反射陽光,這讓金字塔即使是對遠處而言仍能清晰可見。*


吉薩金字塔群的獨特特徵不免會引起各種關於那些古蹟的有趣疑問。既然它們有如此優秀的導航功能,那有沒有可能它們起碼就是被為了這個目的才建造的?如果確實是這樣,那麼遠在公元前2000年時是誰有可能用上它們?謎題的線索可能就藏在月球上。


1966年11月22日,《華盛頓郵報》刊登了一篇頭條新聞宣稱:


“軌道飛行器在月球上拍攝到了六抹猶如雕塑一般的陰影。”


後來,《洛杉磯時報》拾起了《郵報》刊登的故事繼續進一步報導,它還刊出了由美國的太空探測軌道繞行器2號在兩天前拍攝的月球照片,當時它正徘徊在月面上方二十至三十英里的位置。


這張照片顯示出了六個在靜海地區的其中一個小區塊呈幾何圖形有序排列的尖頂。這些月球物體的陰影尖銳度表明它們要不是錐形就是金字塔形,雖然NASA在官方新聞稿中並未就這張照片的不尋常之處多說些什麼,但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對勁。


波音生物技術研究所的威廉・布萊爾博士(Dr. William Blair)就對此指出:


“假使這些尖牙(錐形尖頂)真的是正常的地質現象所為,那麼照道理我們應該可以預期它們會以隨機地方式排列。既然如此,三角測量就該呈現出斜角(三個不等邊)或不規則的結果,但測量結果卻顯示那些月面物體其實是有基底系統的,坐標x、y、z形成直角,總計有六個等腰三角形和分別由三個點構成的兩組軸線。”(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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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份的石灰岩今天都已經不在了,除了在大金字塔的地基還能發現幾塊。對石灰岩外殼的採挖活動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第一千年。


蘇聯的航太工程師亞歷山大・阿勃拉莫夫(Alexander Abromov)在《大商船》(Argosy)雜誌上更深入地分析說:


“這些月面物體的分佈非常類似於法老胡夫,卡夫拉還有孟卡拉在開羅附近的吉薩建造的那些埃及金字塔。而且這些月球‘abaka’(金字塔的佈局)尖塔的中心更是分毫不差地對應著三座主要金字塔的尖頂排列方式。”(註2)


假設布萊爾博士和阿勃拉莫夫的計算基本屬實,那麼這似乎暗示了地球上的有些金字塔可能是某種遍佈我們太陽系的既定標記系統的一部分。而且這個系統亦延伸到了火星,正如在火星表面也已經拍到了疑似金字塔的物體。根據美國在1976年的維京任務中所拍攝的照片所示,火星的塞東尼亞地區似乎確實存在著類似金字塔的建築,而且據說就在那裡的附近還有一個面朝天空的巨大人面雕刻像。


人們很容易以為火星上的金字塔和人臉都是自然形成,不像有些在地球發現的一樣;然而,其實還有另一個,甚至可能是兩個“人臉”也在火星的其它地方被發現了,而且它們都擁有出奇相似的特徵,諸如“頭盔”,凹陷的臉頰還有右眼上方的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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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特・迪皮特羅,格雷格・穆倫納爾還有約翰・勃蘭登堡(Vincent DiPietro, Greg Molenaar, John Brandenburg)合著的《異乎尋常的火星表面特徵》(Unusual Martian Surface Features)對火星表面上的物體進行了非常有趣的科學評估。這本書是由火星研究所出版,詳細的地址請參見本書末的參考書目。


也許同樣耐人尋味的是,其中一座塞東尼亞金字塔是向北面朝著火星的自轉軸。這種佈局究竟是純粹出於巧合,還是它在冥冥中也與依照羅盤方位精確佈局的吉薩大金字塔有什麼關聯?


當然,月球和火星上的物體最終仍有可能會被證明是渾然天成的岩層,因為可用的照片也確實還不足以斷定它們是人造物。但如果它們確屬人造,那麼從照片中我們不難發覺,那些物體大概已經歷經了相當程度的腐蝕。


這一切恐怕只有在日後的月球與火星任務再有新結果後才能真相大白。不過這些物體的確非常值得深入調查,因為數個世紀以來月球一直都是UFO現象的頻發地,這包括了靜海地區。(註3)


即使火星和月球的物體最後被證明純屬自然的鬼斧神工,但這也不會改變地球自己的金字塔的人造本質。於是,我們不得不再次將目光轉向埃及金字塔。古埃及人建造如此宏偉壯觀的建築究竟是為了誰呢?


與古美索不達米亞人如出一撤,早期的古埃及人也聲稱他們是生活在像人一般的外星“諸神”的統治之下。而且埃及人也記載稱,他們的“神”會乘坐飛天“渡船”前往天國(這些“渡船”後來被神話化成了對太陽運行的解釋)。據說,埃及早期的“諸神”仍是一群有血有肉,與人類同樣需要食物與住所的生物,有很多房屋就是為了他們才興建的。通常那些房屋都會有人類奴僕在其中服務,他們後來便成為了埃及最早的祭司。據著名的歷史學家詹姆斯・亨利・布雷斯特德(James Henry Breasted)說,起初負責替“神”做牛做馬的俗人是不必舉辦典禮或儀式的。他們所要做的就只是為“神”準備好需要的東西,


“...需要張羅的東西包括了當時埃及的權貴階級常見的必需品與奢侈品,例如:山珍海味和瓊漿玉露、錦衣華服、絲竹管絃,還有為他們載歌載舞。” *


有很多人對埃及宗教的印象就是動物崇拜,但這種類型的崇敬其實在埃及文明的早期還不存在。


據布雷斯特德教授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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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SA的技術報告R-277《月面活動報告時間表》(Chronological Catalog of Reported Lunar Events)彙編了一系列有趣地月面異常現象,其提交者是芭芭拉・M・美德赫斯特。這份報告簡要地列出了從1540年開始一直到1967年發生過的579起被認為確有其事的月面異象。


“...舉例來說,老鷹是代表太陽神的神聖動物,所以一隻活生生的老鷹可能會被收養在神殿裡,牠在那裡會受到餵養與細心照料,一如任何寵物;但牠並不會被人崇拜,也不會像後來一樣變成複雜儀式的主題。”(註4)


古埃及的記載留給了我們許多線索,讓我們能夠一窺利用既定標記系統來在我們的太陽系各行星間導航的何方尊容:想當然爾,這個系統的主人就是監護者社會。相傳埃及第一座金字塔的設計者是左塞爾・內徹爾赫特的宰相印何闐,據說他是埃及當時最重要的監護者卜塔的兒子。在印何闐過世後編纂的埃及傳說還補充說,印和闐曾“受到來自天國的指示,要他在孟菲斯(一座古埃及城市)北部動工”,為此他還收到了建造金字塔的平面設計圖。(註5)


按照印何闐的規劃,後來開始建造吉薩大金字塔的那幾代時期又被稱為“金字塔時代”。“金字塔時代”大約始於公元前2760年,人類對“神”的崇敬在那時已來到一個新的高度;所以出現超過2000種神祗並立的情況並不應該令人感到意外。因此我們可以說,埃及人正是為了他們的“神”才會建造出那座最重要的金字塔。繼吉薩的之後蓋起的金字塔則大多品質較為低劣,而且普遍被視為是在模仿前人的作品。


有些理論家相信,是埃及的“古代太空人”利用了他們的太空時代科技來搬運石頭,進而協助建造了吉薩金塔。但這個假設對“古代太空人”理論來說其實既不正確也無必要。因為埃及方面的記載更傾向於是人類勞力提供了建造金字塔的主要動力的說法,而且這也比較符合美索不達米亞人認為智人乃是被監護“諸神”作為勞奴所創造出來的觀點。


代表“神”行事的法老與祭司們實際上鮮少會得到埃及人民的愛戴。舊王國時期(約公元前2685-2180)結束後,埃及迎來了一段人亡邦瘁且動盪不安的時代,那時悲憤填膺的埃及人甚至還打壞了胡夫的吉薩金字塔。


例如歷史學家阿哈默德・費克里(Ahmed Fakhry)就這麼描述了當時的情況:


“埃及人對金字塔的建造者充滿了深仇大恨,他們甚至曾企圖要深入這些大墓室然後將國王們的木乃伊碎骨粉屍。”(註6)


人們會有如此深仇重怨並不足為奇。為了提升建造金字塔的效率,埃及社會遂採取了日益高壓的統治來迫使人們更加賣力勞動,這使得百姓的職業愈加僵化,階級流動性也逐漸變成一灘死水。由於市井小民不可能直接去服侍“神”,所以不可踰矩的祭司階層亦因而鞏固。現在人們的個人福祉與成就都被以勞動生產之名給犧牲掉了,封建主義儼然已經降臨埃及。當法老們正忙於把他們的人類追隨者變成一個個奴隸的時候,“諸神”也正在忙著把法老們變成一個又ㄧ個蠢蛋。首創法老即是“在世的神王”觀念的正是身為卜塔“神”之子的印和闐,但這個再精英不過的頭銜卻很不得大多數埃及人的認可。


作為“神王”的法老們往往被認為比人類百姓要高人一等。而且這些法老們還會被告知說,如果他們願意配合監護者的計劃,那麼他們就可以加入“諸神”在天國的行列好逃避人類命中注定的命運。


真是好一個造謀布阱啊。


別忘了,法老們是被許諾要在死後才可以逃離地球!所以那些法老們一直以來才會愚不可及地深信,只要他們的遺體被精心保存,這副皮囊之後便會重獲新生並被帶往天國與“諸神”一同生活。其中有一些法老,例如胡夫還在他的墓室旁邊埋進了碩大的木船。根據有些學者的說法,這些法老們相信他們的陪葬船(“太陽船”)之後將會破土而出,並展現出與被“神”所乘坐且能夠飛行的“渡船”相同的力量。總之,法老們都毫不懷疑他們將在死後乘著自己的神奇木船登上“諸神”在天國的家園。


雖然埃及的防腐技術可謂相當不錯,但很顯然這一切都只是那些法老的痴心妄想。用木頭刻成的“太陽船”從來沒有離地過,而且也僅有很少甚至可能幾乎沒有任何一位偉大的神王的木乃伊遺體曾確實升上了天國。與此相反,許多木乃伊現在反而淪為了博物館滿足成千上萬名遊客的好奇心的陰森藏品,想必法老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施展第三十六計。不過其它木乃伊還遭受了更加羞辱的命運:他們先是被磨碎,然後被當作製藥的原料。由於木乃伊在製作過程中會使用防腐劑,所以被搗成碎片的木乃伊粉還會被用作油漆添加劑。


為什麼法老們會對他們親身實踐的殘酷笑話深信不疑著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有一些歷史學家認為,製作木乃伊本身是在效仿著蝴蝶的生命週期,其他人則相信這是法老們希望能在來世繼續保有自己的財富與地位,因此他們才會渴求能以同一副身體浴火重生。有一位UFO作家還主張,他們這麼做其實是在努力模仿掌握先進科技的埃及“諸神”的身體保存技術。然而,古埃及的記載實際上已經就法老們到底為什麼要把自己製作成木乃伊提出了一個更加引人入勝的原因:因為靈性知識被歪曲了。


古埃及人相信,“靈魂”或“自我”是一個完全獨立於“人”(亦即“身體”)而自存的實體,他們稱這個精神實體叫做“ka”。古埃及人認為,“ka”並不應該被等同於身體,而是構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所需要的精神實體,身體本身如果少了精神實體便不會產生出性格或智慧。


據歷史學家費克里指出:


“埃及人希望他們的卡能在自己嚥氣後認出原來的身體,並與之重新聚合;正因如此,保存遺體對他們而言才會如此重要。這就是為什麼埃及人要把他們的遺體製作成木乃伊並予以防腐。”(註7)


法老們在這方面自然也不落於人後。費克里先生繼續補充說:


“埃及人還會製作雕像,然後把它們放進墳墓或神殿裡來作為身體如果終究還是腐爛掉後的替代品。”(註8)


這些做法對真正的靈性知識造成了猶如毀形滅性般的影響。人們因此都萬萬不該地把精神實體直接等同於人類的身體(或身體的替代品),諸如此類的教誨根本就是在為監護者企圖將精神實體永久地束縛在智人身上的意圖作倀。人類對於精神圓滿與不朽的不懈追求現在已被扭曲成了對保存遺體的盲目狂熱,唯物主義哲學再下一城。


按其定義,唯物主義簡單來說就是過度從物質層面來體察事物,從而忽略了道德與精神方面的重要性。這種觀念通常又會繼續牽連出唯物主義的第二個定義:那就是認為這世上所有的一切,包括思想與情感都可以被物質實體的運動和變化來解釋。儘管埃及人並沒有真的把後一種定義當作他們的生活哲學,但他們的確是朝著這個方向推了我們的世界一把。


造成埃及的靈性知識沉倫的罪魁禍首就是法老和祭司所屬的蛇之兄弟會的腐化。如同前邊所提,雖然兄弟會在數千年前被它的監護者對手擊敗後仍舊在人類事務方面佔據著相當的主導地位,但這卻是以淪落為監護者的工具作為代價。如果要瞭解墮落的兄弟會是如何一步步扭曲靈性真理並散播謊話連篇的神學,那我們就需要先來認識兄弟會最初的內部運作與教導方式。


起初,尚未自甘墮落的兄弟會對於靈性教育有著自己的一套務實規劃。這個組織的做法是基於科學,而不是訴諸於什麼神秘或儀式性的東西。而且當時有關精神的主題也和其它學科一樣被認為是可以研究的。兄弟會似乎掌握著數量可觀的靈性材料,但這仍沒有令其得已在被擊敗前構建出一條完整地通向精神自由之道。


兄弟會的教誨是以一種循序漸進的方式來傳授。任何學生都必須在融會貫通了當前等級的教學後才能繼續邁入下一級。而且所有學生都必須發誓要誓死保密,絕不可向還未到達同一級的後輩透露教誨。這種教學方式的用意是要確保學生不會過早地嘗試困難的靈性技藝,或是在還沒準備好之前就先被更上一級的內容壓垮,這就好比沒有人會讓技術不純熟的新手在蜿蜒的山路上駕車,而是由淺入深地練習,一般的公路才是優先選項。


只要人人都有機會提升等級,靈性知識的傳授便能夠以這種方式達到最好的效果。但如果開始對有機會接觸教誨的人們施加獨斷或全面的限制,無論是藉由過度控管,精英主義還是頒佈難如登天的條件的話,那麼原來等級森嚴的教育工具就會淪於靈性鎮壓工具。兄弟會正是歷經了這種改變。


兄弟會在古埃及傳授的教誨後來逐漸組織化成了一個名喚“神秘學院”的學會。這間學院會向法老和祭司教授他們的大部份科學,道德以及靈性知識,據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聖荷西的玫瑰十字會*創始人H・斯賓塞・劉易斯(Dr. H. Spencer Lewis)博士說,第一座給神秘學院所用的神殿就是胡夫法老下令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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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十字會亦是源自於兄弟會教誨的其中一個神秘學體系。劉易斯博士的玫瑰十字會的正式全稱為玫瑰十字古老教團(簡生“AMORC”),成立於1900年初。這個組織在今天以其在加州聖荷西經營的倍受歡迎的埃及博物館而聞名。


在美國還有另一個總部設在賓夕法尼亞州奎克敦鎮的玫瑰十字會組織,名叫玫瑰十字兄弟會或美國玫瑰十字聯誼會。玫瑰十字兄弟會並不承認AMORC是真正的玫瑰十字會繼承者,該組織的最高總大師R・斯溫伯恩・克萊默(R. Swinburne Clymer)曾在1930-1940年間發表過一些批判AMORC的著作。克萊默博士和劉易斯博士都自稱自己的組織才是正牌的玫瑰十字會。


我在本書裡廣泛引用了克萊默博士與劉易斯博士的歷史研究,但當我引述其中任何一人的名字來作為歷史資料的來源時,並不代表我就在他們的爭議中向誰表明了態度。


在那些神殿的高牆內,靈性知識漸漸受到歪曲,法老們也是從那時開始將他們的遺體製作成木乃伊並陪葬入木船。根據古埃及的傳說所敘,神秘學院的教誨之所以會被扭曲全都該歸咎於一個“偉大的導師”,也就是那位舉足輕重的監護之“神”,拉。


神秘學院不僅污蔑了靈性知識,而且他們還大大限制了公眾獲得任何神學真理的機會。現在,只有法老,祭司以及少數幾個被認可的人能夠進入學院。而且新人會被要求鄭重發誓絕不向外界透露他們被教導的“秘密智慧”,如果有任何學生膽敢違背誓言,那他們就會大難臨頭。據說,這些限制的本意是要防止那些可能會玷污或濫用這種知識的人掌握高級的知識。


雖然以此為由來制定重重規範並非毫不合理,但神秘學院的限制作為已經遠遠超出了純粹的安全考量。基本上,整個社會和職業群體的人都不得其門而入,絕大多數人已再也沒有加入學院的希望;這形同於斷絕了他們學習被保存下來的靈性知識的可能。那些神秘學院的人現在就在扮演著《聖經》裡負責守衛“分別善惡樹”的“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


不過,為了讓靈性知識化為烏有,神秘學院可還不止這一招而已。學院甚至禁止所有成員透過任何方式紀錄下那些最先進的教誨,每個受啟蒙者都只被允許以口述的方式傳遞信息。顯然,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比禁止抄寫更快讓知識蕩然無存了。即使是再真心誠意和訓練有素的人,也難保代代口耳相傳的方式可以完整如初地傳述教誨。只要這裡有個字變了或是那裡有句話被省略了,教授確切科學原理最需要的語義精確就會很難再得到保證。實用科學就是這樣迅速淪為了站不住腳的迷信。


隨著時間推移,兄弟會已經日趨專制到它甚至還排除了絕大部份埃及祭司的加入。這種情況在圖特摩斯三世統治的時期尤其如此,亦即胡夫死後的大約1200年後。圖特摩斯三世因他的窮兵黷武而聞名於世,埃及帝國的領土就是在他的治下達到鼎盛。據劉易斯博士說,正是圖特摩斯三世壓下了將兄弟徹底轉變成一個封閉組織的最後一根稻草。此外,他還制定了一些甚至一直被兄弟會沿用至今的規定和規章。


但兄弟會的改變並未就此結束。在圖特摩斯三世之後不到一百年,他的後裔阿肯那頓(阿蒙霍特普四世)在他總計28歲的ㄧ生中的最後一年又將兄弟會的教誨轉化成了神秘符號。阿肯那頓的符號被刻意設計得難以理解,唯有那些被教導過的兄弟會成員才知其奧祕。表面上來看,兄弟會發明這種嶄新的視覺圖像系統似乎是為了創造一種超越人類語言侷限,而且可以防止知識被濫用的靈性啟蒙“語言”。可是,這麼做實際上只不過是締造出了一種秘密密碼,使得除了那些可以擠身加入越來越精英化的兄弟會之外的人完全無法接觸靈性知識,幾乎可以說是將靈性知識徹底抹滅。由於靈性材料都被轉變成了亂七八糟又艱深晦澀的象徵符號,所以有許多真正熱切的人持續不懈地想要破譯符號來求得靈性真理,但那本該而且也應該是能夠被以日常語言傳達給任何人的。


儘管阿肯那頓顯然是出自一片好意,但我們還是可以發現,將靈性知識轉變成晦澀的符號系統對人類社會只有再糟糕不過的影響。隨著兄弟會成員開始在世界各地傳播這種靈性知識,現在靈性知識的本質都被因為那些千奇百怪的符號和神秘莫測的東西給誤解了。


這種誤解在今天是如此深遠,以至於幾乎所有關於靈魂和精神現象的研究都被淹沒在了諸如“神秘主義”,“靈性主義”還有巫術之類的可悲標籤裡。靈性知識在數千年前的“褻瀆”幾乎完全泯滅了這門知識的信譽與裨益。兄弟會的象徵主義又是另一把猶如《聖經》的那阻止人們追求靈性知識的“四面轉動的劍”。然後,混亂,無知以及迷信反倒是充斥在了今天的許多領域之中。


另外,阿肯那頓還推動了兄弟會的另一個重要變革。雖然這位年輕的統治者在政治上的表現差強人意,但他在推廣一神論,即宣揚“唯一”上帝的崇拜這方面倒頗有建樹。一神論最初源於兄弟會的教誨,有許多歷史學家認為阿肯那頓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廣泛推行這種概念的人。


為了幫助建立兄弟會的新興一神教,阿肯那頓將埃及首都遷往了阿瑪納城,兄弟會的主要神殿也被他搬到了那兒。當埃及首都後來又遷回原址時,兄弟會仍留在阿瑪納。這表明埃及祭司階層之間出現了重大分歧,他們反對阿肯那頓的一神教和專橫跋扈的兄弟會,畢竟後者也已不再承認大多數祭司的成員資格。


古埃及帝國最終仍難逃腐朽凋零的命運,但蛇之兄弟會倒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兄弟會順著出身埃及的傳道者與征服者持續紮根和擴大,並在整個文明世界都建立了分支和支系。這些兄弟會的使者從未忘記宣揚他們的新興“獨ㄧ神”宗教,而它最終更成為了世界各地的主導神學。


除了發起“獨一神”神學之外,蛇之兄弟會還創造了許多至今仍被一些重要的一神教沿用的符號與徽記。打個比方,阿瑪納兄弟會神殿的模樣是十字形的——這個符號後來便被兄弟會最出名的支系:基督教給採納了。埃及的有些兄弟會成員還習慣一致穿著“細繩繫腰”的特殊打扮並戴上布帽,這也被後來的基督教僧侶沿用。今天的牧師和教堂合唱團歌手的寬袖禮服亦可以追溯到埃及神殿的祭司。首席祭司通常會沿著頭頂剃掉一圓圈的頭髮——後來的基督教修士也是這麼做。


許多神學家常把一神教的出現看作是重要的宗教突破,如果是相比起崇拜石雕偶像和可笑的動物,那麼崇敬靈性上的“獨一神”的確算是一種改進。但遺憾的是,兄弟會的一神教仍並不代表真正的真知;事實上它只是繼續進一步歪曲了靈性知識而已。依照我們對精神實體的本質的瞭解,我們可以從兄弟會對至高存有的定義中發現兩個不實的歪曲:


・其一,包括猶太教,基督教還有伊斯蘭教內的兄弟會一神論系譜都教導說,至高存有是這個物理宇宙中的所有物理生命的創造者。在接下來的章節裡我們會討論到精神實體是誕生自某種至高存有,但物理生物和實體卻不是的可能性。正如其它ㄧ些宗教所指出,假如我們的宇宙是精神活動的產物,那麼宇宙中的所有精神個體都應該能夠持續創造和/或不朽。至高存有的範疇實際上已遠遠超乎了一個純粹宇宙的創造這麼簡單。


・其二,至高存有經常被描繪為具有無限的思想,創造力以及能力。據說至高存有還是唯一能夠毀滅宇宙的實體。但最大的問題是:憑什麼這樣的實體只能有一個呢?


有什麼理由不能認為這樣的實體其實有十個?甚至是一百個?又或者根本就是無限多個?兄弟會所定義的“獨一神”實際上是在暗示所有生靈的與生俱來的潛能,包括那些在地球上以人類之驅活動的精神實體。每一個精神實體的真正本質與能力都被隱藏在了教誨裡面,而它卻告訴我們只有至高存有才能享有純粹的靈性本質與無限的精神潛力。兄弟會的一神論其實就是在阻礙人們的精神光復,阻止人們去認識那真正也更加廣闊的至高存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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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會就至高存有的本質及其與個體精神之間的關係進行詳盡討論。


兄弟會的一神論同樣也是一把阻止人們獲得靈性知識的《聖經》式“四面轉動的劍”,而且它還大大提升了監護者的地位。作為新興一神教的一部分,兄弟會也開始訛言謊語,宣稱監護者就是至高存有的物質化身。換句話說,監護者就是在藉此把自己和他們的飛行器偽裝成“獨一神”。歷史紀錄證明,他們超乎想像得暴行往往能令智人不敢再多有懷疑。很少有謊言能像這樣對人類社會產生這般毀滅性的影響,但自從阿肯那頓時代以來至今,腐化的兄弟會的主要使命就是如此,他們就是要讓人們相信監護者和那堆飛行器就是所謂的“上帝”。


編造出這種謊言的目的就是要樹立人類的絕對服從,讓監護者能夠繼續玩弄人類社會於股掌之上。我想,沒有任何例子可以比古希伯來人的《聖經》故事和他們的“獨一神”耶和華更能清楚,同時也最為悲慘地說明這一點了。

伊甸園之神(5)蛇之兄弟會

Brotherhood of the Snake

蛇之兄弟會


所有動物在古代人類社會都備受崇敬,但其中卻沒有任何一種能夠像蛇一樣突出和重要。此外,蛇還是一個對分佈兩個半球的早期人類社會都極具影響力的團體的標誌。這個團體是一個致力於宣揚靈性知識與追求精神自由的紀律兄弟會,名曰蛇之兄弟會(也可以稱為“大蛇兄弟會”,但我更喜歡直接簡稱為“兄弟會”),其非常反對精神實體被奴役的現狀;而且根據埃及文本記載,兄弟會還一直力圖要將人類從監護者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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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兄弟會的教誨裡也包括了透過靈性方式來療癒身體,所以蛇於是又有了治愈身體的象徵。故今天的美國醫學會也是以蛇作為標誌。


兄弟會也積極地在傳播科學知識,並促進了許多古代秘密社團的崇高美學研思。出於這些以及其它原因,蛇成為了人類眼中當之無愧的崇敬象徵,而且根據埃及還有《聖經》文本,牠還是監護者刻骨仇恨的對象。當我們開始追溯起兄弟會的創立者到底是何方神聖時,美索不達米亞文本把這個答案指向了那位反叛之“神”,埃亞王子。根據古美索不達米亞泥板的記載,埃亞和他的父親阿努都精通著深厚的道德與靈性知識。同樣的知識後來在《聖經》的亞當與夏娃的故事裡便被以那兩棵樹來作為象徵。


事實上,《聖經》的象徵之樹就是直接起源於前《聖經》時代的美索不達米亞,例如一條蛇纏繞在樹幹上的形象即與後來人們對伊甸園裡的蛇的描繪一模一樣。 在美索不達米亞,象徵之樹通常會懸吊著兩顆果子,右邊的是代表埃亞的半月形符號;左邊則是象徵阿努的行星標誌。這樣的描繪表明了埃亞與阿努都與蛇及其教誨有關。這種聯繫也進一步被其它美索不達米亞文本核實,一如那些文本就談到了負責守護阿努的“天國”宮殿的真理樹之神與生命樹之神。


在其中一個例子裡,埃亞還曾經打發一個人類去學習高深的知識:


“亞達帕(第一個男人的名字),動起身來


去向國王阿努志心朝禮;


通往天國的階梯將為你敞開。


當你升上天國, 來到阿努的大門,見到‘生命的使者’


和‘真理的撒種者’時 就可以看見站在那裡的阿努。”(註1)


因此,我們可以發現正是埃亞在殫精竭慮地想要教導第一個男人(亞當)靈性自由的奧祕。這說明了埃亞確實盡到了他要將自己的造物智人改造得足以堪用於勞動的義務,但在某種程度上,他似乎又對採取精神奴役的方式有所異議。如果埃亞真的像蘇美爾人聲稱得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歷史人物,那麼他也最有可能就是在地球上成立兄弟會的領導者。兄弟會選擇以蛇作為自己的標誌,就是因為埃亞在地球上的第一個家據說就是建造在被他稱為蛇沼的一片蛇滿為患的沼澤地。西琴先生還對蛇標誌的來歷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據他說,在《聖經》裡用來指涉蛇的單詞nahash是派生自詞根NHSH,意為“去解謎,去找出來”。


儘管所有記載都提到了他們的立意良善,但傳說中的埃亞和早期的兄弟會顯然沒能成功解放人類。古美索不達米亞,埃及以及《聖經》文本都告訴了我們“蛇”是如何被其他不同派系的監護者迅速擊敗。例如《聖經》就向我們強調,伊甸園裡的那條蛇早在完成牠的任務,讓亞當與夏娃吃下從第二棵“樹”身上摘下的果實之前就已經被打敗過了。後來,埃亞(即象徵中的蛇)被放逐到地球,他在這段期間不斷被自己的對手們詆毀,使他再也無法順利地招募人類追隨者。


現在,埃亞的頭銜被從“地球王子”變成了“黑暗王子”。而且他還被貼上了其它各種惡毒的綽號包括:撒旦、惡魔、邪惡的化身、地獄君王、害獸之主或是謊言王子等等。人們紛紛被教導說,他在地球上漫游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在精神上奴役每一個人,而且地球上的所有壞事都是他一手造就的。然後人們也被鼓勵去主動揪出他可能會在未來假扮的任何樣貌(“化身”),在他無所遁形後摧毀他和他的所有創作。


被以他的種種稱呼命名的各種信仰和儀式(“撒旦主義”,“惡魔崇拜”諸如此類)都被變得如此駭人且有辱人格,所以根本不會有任何頭腦正常的人會想要(或應該)與它們扯上關係。人人都羞於與他和他的追隨者們為伍。


這並不是說古蘇美爾人其實把埃亞視若聖人,他絕對不是。根據美索不達米亞文本,他還是有著相當明確的性格缺陷。如果埃亞是貨真價實的人,那麼我們似乎可以說他是一個精明強幹的天才,但卻常因為粗心而忽略掉他在完成一個目標時可能會造就的後果。透過製造出一個勞工種族(智人),埃亞形同於把一個精神壓抑的強大工具拱手交到了他的敵人手上。然後,埃亞似乎是打算藉由建立/或授權早期的蛇之兄弟會來亡羊補牢,儘管兄弟會出師不利,但它在後來仍舊對人類事務保有相當的影響力,只不過這都是在埃亞及原來的兄弟會所反對的監護者派系的監督之下。


歷史已向我們表明,兄弟會如今已經淪為了新的監護“諸神”用以實施精神鎮壓和引誘的冷酷走卒,雖然至今在兄弟會內還是有許多誠摯的人道主義者依舊在努力不懈地追求真正的精神轉變。據說,負責創造出勞動種族並成立蛇之兄弟會的“神”埃亞也協助建造了被用來捕捉地球上的數十億精神實體的牢籠。


正如我們現在將要開始仔細證明,縱觀歷史,蛇之兄弟會一直都是蒙蔽人類,令其淪於對靈性一無所知的勞累生物的最佳打手。而且隨著歷史之輪轉動至今,兄弟會及其組織網絡亦持續與UFO現象維持著極為密切的聯繫。兄弟會的腐化,還有它對人類社會的壓倒性影響遠在公元前2000年的古埃及時就已十分彰明較著——所以,那裡正是我們旅程的下一站。

伊甸園之神(4)伊甸園的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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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園之神(4)伊甸園的眾神


伊甸園的眾神


認為人類其實是被外星社會主宰的奴隸種族的想法並不新穎。


畢竟,這種觀念遠在幾千年前的人類有記載的最早文明誕生以來就已經出現了。在這些文明中最為年湮代遠的當屬蘇美爾:這個高度先進的社會興起於公元前5000-4000年間的底格里斯-幼發拉底河谷,並在前3500年蓬勃發展成為成為一個主要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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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蘇美爾在最近已經越來越被肯定是人類最早的城市文明。


在耶利哥(今耶路撒冷)挖掘出的城市遺址據推斷是興建於公元前7000年,但關於這座城市我們著實是毫無頭緒。就像美索不達米亞地區的其它古代社會一樣,蘇美爾文明留下的文字紀錄記載了像人一樣的生物是如何從天而降,並作為地球最早的君王統治原初的人類社會。那些外星人通常會被人們當做“神”加以崇敬。


據說,有些蘇美爾人的“神”可以乘著飛天“圓球”和宛若火箭一般的戰車飛越天空,穿過天國。古代的雕刻品就描繪了一些在雙目前佩戴像是護目鏡的東西的“神”。至於人類的祭司則是充當著外星“神”與人類百姓之間的中介。


並不是所有美索不達米亞的神祇都是像人一樣的外星人。有些很明顯就是無中生有和向壁虛造的屬性也常常會被添加到這些外星類人神身上。然而,一旦抽絲剝繭起這些過分渲染的屬性,我們卻可以從美索不達米亞的萬神殿裡發現一群異乎尋常的傢伙,而且他們非常符合“遠古外星人”的形象。 


為了讓我們更好地討論這班“高科技諸神”,* 我很有必要得在此發明一個新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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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想要深入瞭解許多古代蘇美爾眾神的“高科技”性質,我非常推薦撒迦利亞・西琴的五本著作,它們分別是《第十二個天體》、《通往天國的階梯》、《眾神與人類的戰爭》、《失落的國度》以及《重審創世紀》。


首先,“神”這個稱呼實際上包含了太多不必要的敬意。無論是歷史還是現代的證詞無不表明,這些“神”所表現出的行為根本與你我這群“人類”毫無二致。


不過,“遠古外星人”這個術語又將他們置之在太過遙遠的過去,但他們的影響似乎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還有“外星”這個標籤實在太過籠統了。


我甚至沒有辦法用任何星星或行星的名字來命名這些“神”,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來自哪裡。除此之外,可以想見的是地球的所有權可能早已隨著數千年的時間過去發生變化,就如同一家企業也可以按同樣的方式在不同的業主之間易手,不管公眾是否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鑒於上述這些理由,我便決定要依照“神”與人類之間的明確關係來重新創造一個新標籤。


由於缺乏任何可以想得到的正面意義,我更情願稱他們為“監護”社會,這意味著似乎是自史前時代以來就開始擁有和監管地球的的特定外星社會(或之後接手的社會)。為了簡潔明瞭,我會直接把他們叫做“監護者”。


那麼,這些被取了個新名字叫做“監護者”的傢伙們到底是什麼樣的生物呢?


根據歷史記載和當代證詞,我們可以得知他們的身形似乎與人類頗為相像,而且呈現出種族多樣化,最重要的是他們表現出了與人類相似的行為。舉例來說,在現代被目擊到的有些UFO就曾經表現出猶如青少年兒童一般的惡作劇,一如它們會突然競速起來,距離湊近得就像是要相撞了一樣,接著它們又會在碰撞看來就要一觸即發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完全就是空中版的“最後一刻急剎車”遊戲嘛。


古代的作家曾描述過他們的外星“眾神”也有愛恨情仇,他們可以真心誠意也能夠為惡不悛。古代記載與當代證詞全都表明,在這群監護者中從聖人到惡徒無所不包,既有最放辟淫侈的暴君也有最悃愊無華的人道主義者。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他們社會中的野蠻與專制元素似乎對地球事務有著最強烈的影響,我們在後面就會討論到這點。


古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利用黏土泥板記錄下了很多關於他們的歷史。儘管只有為數不多的泥板能被保存至今,但它們仍舊向我們敘說了不少圍繞著那群監護“諸神”與智人種族彼此之間的關係的驚人故事。


根據美索不達米亞泥板記載,曾經有一段時期是人類甚至都還不存在於地球上的時候。正好相反的是,當時居住在地球的就是監護者文明的成員。然而,監護者在地球過得並不愉快。


監護者致力於要開採地球豐富的礦產和自然資源,這讓他們可筋疲力敝了。


正如其中一塊泥板就這麼告訴我們:


“在神仍與凡人無異的過去


他們背負千斤重擔,無冬無夏——


諸神的攻苦茹酸何其偉大,


勞務億辛萬苦,又污手垢面——”(註1)


這些泥板記載了那些“神”為了在地球上蓋房子,挖掘還有採礦,所以不得不忍受漫漫的勞苦生活。


後來,有越來越多“神”開始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怏怏不平。他們對上級領導人的怨聲載道逐漸促使他們心生反意,最後他們甚至也真的起身作亂犯上。為了解決眼下的難題,諸神最終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創造出一種完全可以代替監護者在地球上進行勞動的生物。正是出於這個用意,這些監護之“神”於是就締造了智人(人類)。


美索不達米亞的泥板描述得創造故事涉及了一位“神”是如何被其他“諸神”所殺害,然後他的肉體與血液又被與黏土相攪拌混合,人類於是就從這團混合物中誕生了。這個新生的地球生物在外貌上與他的監護造物主極為相似。


作家撒迦利亞・西琴在他的著作《第十二個天體》裡曾對蘇美爾人的創造故事進行過一番毛舉縷析。最後他得出結論認為,神的肉體被與黏土相混合的故事可能是在隱喻著生物工程。西琴也舉出了其它一些蘇美爾泥板來支持他的驚人結論,據它們記載,最初的人類是從監護之“神”中的女性透過子宮孕育而生的。另外泥板也提到監護者亦有男女之分,而且他們同是通過性行為來繁衍後代。


事實上,古美索不達米亞人還說過他們會向負責統治的監護之“神”獻上人類妓女。


西琴先生認為,這裡所謂的“黏土”實際上指的是一種可以植入監護者的子宮中的特殊物質。正是這種物質承載著新奴隸生物,智人的遺傳工程細胞。人類顯然可以被從這種方式繁殖出來,因為他們在身理上與監護者非常相似。耐人尋味的是,現在的科學家也在以類似的方式培殖動物,例如利用馬的子宮來育種斑馬。


古美索不達米亞泥板特別提到了其中有一位“神”在負責監督著製造智人的遺傳工程。這位“神”的名字叫做埃亞,據載他是統治著另一顆屬於監護者帝國的遙遠星球的國王之子。埃亞王子又被稱為“恩基”,意為“地球之主(或王子)”。不過按照古代蘇美爾文本,埃亞的這個頭銜似乎未必名副其實,因為據信他的大部份對地球統治權最後都落入了他的異母弟弟恩利爾手裡,兩者為了爭奪監護者的統治大位所以陷入了無休無止地分庭抗禮與爾虞我詐。


除了創造智人之外,美索不達米亞泥板還把許多成就都歸功到了埃亞王子身上。如果他真的確有其人,那麼埃亞大概可以被看作是一位才華洋溢的科學家與土木工程師。據說他排乾了波斯灣的沼澤,並將其改造成肥沃的農地。此外他還監督過大壩與堤壩的建設,由於埃亞喜歡航海,所以他也打造了可以在海上航行的船隻。埃亞在創造智人的時候表現出了他對基因工程的得心應手,但根據泥板,他還是少不了要經過實驗和犯錯。最重要的是,埃亞被描述為是一個心慈好善的人,起碼他在對待自己的造物智人時是如此。


美索不達米亞文本常將埃亞描述成會在監護者委員會面前替新生的地球種族據理力爭的維護者。他經常與其他殘酷對待人類的監護者,包括他的弟弟恩利爾針鋒相對,我們從蘇美爾文本裡不難發現埃亞似乎無意苛刻地對待智人,但其他監護者領袖對此卻是不以為然。


正如我們方才所見,我們古老且高度發達的祖先講述了一個與我們今天所耳熟能詳地版本截然不同的人類誕生故事。美索不達米亞人顯然沒有接受過達爾文演化論的開化!儘管如此,有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人類學證據卻能夠支持蘇美爾版的史前史。


根據現代的化石分析研究,作為一種明顯有別於其它動物物種的智人大約是誕生在公元前300000-700000年前,後來許多亞人類物種也隨著時間推移ㄧㄧ出現,包括今天所有人類皆屬於的其中一種亞種:晚期智人。


晚期智人的出現是遲至30000年前的事情——也有些人說是10000-20000年前。這於是引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蘇美爾人在他們的創造故事中所提及的到底是智人還是晚期智人?這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有人曾提出過很好地理由來斷定他們記載的是原始的智人。但我更傾向於現代智人,理由如下:


1. 現存最古老的創造故事大約是創作於公元前4000-5000年,相比起295000年前甚至更久,關於創造人類的真實記載顯然比較可能是形成於5000-25000年前。


2. 如果蘇美爾人敘述的是晚期智人的誕生過程,那麼被記載在美索不達米亞文本裡的後續事件就會有更合理地時間框架。


3. 美索不達米亞人自己就是晚期智人的一份子,因此他們主要關心的也是自己究竟是從何而來。在他們的各種作品裡,古蘇美爾人還描繪過一種像動物一般渾身長滿毛的人,後者可能是更原始的亞種智人。蘇美爾人很清楚地知道這些原始人是與他們有著天壤之別的物種。


如果美索不達米亞人的創造故事真的是有其真實依據,而且如果這些故事確實是在記載晚期智人的誕生過程的話,那麼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晚期智人應該是突如其來地就出現在了歷史上。值得注意的是,事情也正是如此。根據人類學歷史可以得知,晚期智人在地球上的現身的確可以說是乍然驚現,而非逐漸出現。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F・克拉克・豪厄爾(F. Clark Howell)和T.D・懷特(T. D White)就這麼指出說:


“這些人(晚期智人)和他們的初生物質文化似乎是在30000年前突然出現,而在東方可能比西歐更早。”(註2)


接著,另一道難題又使得這個乍然出現的謎團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為什麼原始的尼安德塔人會在大約就是晚期智人出現的同一時間突然消失呢?演化的過程不可能如此之快。豪厄爾和懷特就這個問題思索了許久,最終他們得出結論承認:


“...尼安德塔人的完全,幾乎是在轉瞬之間的消失至今仍是人類演化研究中的其中一個神秘和關鍵之謎。”(註3)


甚至連《大英百科全書》也不避諱此一難題:


“究竟是什麼造成了尼安德塔人的消失始終是一個重要問題,遺憾的是,明確的答案至今依舊沒有出現。”(註4)


蘇美爾人的創造故事為這個難題提供了一個清晰明瞭的解答,但這對很多人來說將十分難以接受:因為這意味著智人的忽地出現,以及尼安德塔人的驟然消失全都是由於智能干預所引起的。不難推測,無論尼安德塔人究竟是被滅絕還是被從地球上移走,這麼做都是為了給新奴隸種族騰出空間,或許也是要防止兩種亞人互相雜交。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為何,目前我們有兩件事實可以肯定:ㄧ是現代的人類學發現證明了尼安德塔人是在突然間被現代人取而代之,二是美索不達米亞的記載表明,在這戲劇性的變化背後其實暗藏著外星種族的智能規劃。


我們在第2章裡曾經提到,真正賦予人類的軀體生氣的其實是精神實體本身。精神實體才是意識,性格以及智慧的真正來源,如果沒有精神實體的注入,人類的身體就不過是會對外界刺激產生反應的動物,或是根本就沒有生命可言。事實上,古美索不達米亞人完全知道這個重要的事實,例如他們在談到精神實體與創造智人的關聯時就這麼說道:


“你屠戮神,也戕害他的人格(精神實體),現在我已將沉重地勞務從你身上取走,我會將之加諸在人類身上。”(註5)


監護者的統治者深知,他們必須讓精神實體永遠地附著在人體身上,這既是為了驅動這些軀體也是為了讓他們能獲得足夠完全工作的智慧:


“黏土泥板提到了神(精神實體)和人(智人的軀體)應該被捆綁,接合在一塊;所以等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神的肉身與靈魂都已經準備就緒——靈魂已在這層血緣關係中被牢牢束縛。”(註6)


泥板對於那個被選來賦予新的奴隸軀體生氣的“人格”並未有多加著墨。不過從我們人類社會眼下的情形來看,我們可以推測監護者社會應該是挑選了罪犯、脫離常軌者、戰俘、反社會人格者、種族主義者、不肯墨守陳規者以及其他不符合他們需要的人來作為地球上的新奴隸的精神實體之源。因此人類才會被當做苦役犯一般對待:


“他們(人類)拿起鎬子和鐵鍬建造了聖所,


他們修築了寬闊的運河堤壩 這都是為了人們的莊稼,


為了(諸神的)那些珍饈佳餚。”(註7)


被當成牛馬的人類深受外星主人的擢筋剝膚。黏土泥板講述了監護者是如何如狼似虎地對待他們的人類奴僕,包括他們經常採取殘酷無情地人口控制措施:


“時間還不足一千兩百年,開拓的土地日增月盛,伴隨著人們的生齒日繁。整塊土地就像一頭正在竭力嘶吼的公牛。


眾神因為人們的嘈嘈雜雜而心煩意亂。恩利爾(埃亞的異母弟弟兼對手)聽見了他們的喧囂。*


他向其他偉大的諸神抱怨說:‘人類的強聒已令我忍無可忍,


都因為他們的甚囂,害我夜夜睡臥不寧。現在讓我們不再賜予他們糧食,讓他們因為一谷不升而饑饉薦臻。


叫阿達德(另一個監護者)別再降下雨水,洪水(令土地肥沃的定期氾濫)也不應該被允許從深淵中湧出。


讓狂風吹拂地面,讓雲層變得厚重但不至降下急雨,令田野從此歲比不登,


如此一來他們就再也不能歡欣鼓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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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字句表明恩利爾已經生活了超過1200年。包括埃亞等其他監護統治者應該都有相差不遠的壽命,許多人肯定很難相信會有任何生物,即便是外星人也罷,可以擁有如此漫長的壽命。


監護統治者令人吃驚地高壽也許還可以用蘇美爾人的精神信仰來加以解釋。蘇美爾人相信,“人格”(精神實體)在肉體死亡後依然能夠繼續存在,而且還可以在進入一副新身體後依舊保持著原有的“人格”(這就好比是一位司機可以從一輛車裡跳出來,然後爬進另一輛裡)。


因此,只要能夠確定是同一個“人格”,該“人格”就能夠重獲一如往昔的政治或社會地位。當蘇美爾人說一個監護者有著松喬之壽時,他們並不一定是指那個監護者已經用那副身體活了好幾個世紀;在許多情況下,他們的意思似乎是那位監護者的“人格”已經把持了某個政治地位很長時間,即使這已經經過了一次又一次地身體替換。


 ㄧ份亞述人的泥板還這麼補充道:


“讓納姆塔爾釋放出瘟疫,


好一勞永逸根除人們的噪聲。


讓疾病,瘟疫和惡疾像龍捲風一樣襲捲他們。”(註9)


這些泥板描述了糧食供給被切斷後的惡劣局面,而且四處傳染的疾病還使女人的子宮變得不育,再也無法分娩;由於飢荒遍地都是,人們甚至亦不得不走上同類相殘一途。另外還有一些類似流行感冒的不那麼嚴重地疾病也波及到了智人身上,這暗示那些監護之“神”已經通曉並能夠熟練地動用生物戰了。


但當這場種族滅絕行動最終也沒能足夠地削減人口後,監護者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最後,他們決定發動一場大洪水來徹底消滅人類。


許多今天的考古學家都相信,近東地區在幾千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大災難。“大洪水”的故事實際上也能夠在巴比倫的《吉爾伽美什史詩》裡找到,而且這部史詩的年代要比《聖經》還要早得多。


據史詩所敘,不願意眼見自己創造的智人就這麼被毀於一旦的埃亞王子暗地找上了一位名叫烏塔那匹茲姆的巴比倫人,然後埃亞向烏塔那匹茲姆透露了“諸神”已經商議好要利用大洪水毀滅全人類。按其它文獻的記載,作為一位了不起的造船匠和水手,埃亞告訴了烏塔那匹茲姆該如何建造一艘可以在洪水中航行的大船。於是,烏塔那匹茲姆便遵照埃亞的指示,在友人的協力幫助下於大洪水爆發前造好了大船。然後烏塔那匹茲姆將他的黃金,家眷以及牲畜通通裝運上船,並帶上了一批工匠以及野生動物,一行人就這麼起航了。


巴比倫和亞述泥板記載了在大洪水淹沒之前,監護者還先降下大火將土地燒了個精光。接著,一連數日的暴雨使得遍地泛濫成災,原本被用來控制會不定期氾濫的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的美索不達米亞大壩和堤壩系統也全都因此徹底報廢。 


《吉爾伽美什史詩》聲稱烏塔那匹茲姆和他的船員最後全都得已倖免於難,他們在洪水結束後放出了三隻鳥來尋找旱地;如果有其中一隻鳥沒有回到船上,烏塔那匹茲姆就會知道牠已經在附近發現了可以停靠的旱地。


在重新踏上堅實的土地後,烏塔那匹茲姆馬上就遇到了幾位從天空中歸來的監護者。結果這些監護者非但沒有選擇要根除這群漏網之魚,他們反而決定寬大為懷,並把這些倖存者都送到了另一個地區,讓他們在那裡繼續繁衍生息。


烏塔那匹茲姆的故事對那些熟悉《聖經》裡的諾亞方舟的人來說應該都是一記重響,這是因為諾亞的整個故事,甚至是其它出現在《舊約》裡的情節實際上都是借鑒自更古老的美索不達米亞文本。《聖經》的作者們所做得不過就是改變了人名,然後將許多原始文本裡的“諸神”變成希伯來宗教中的“上帝”或“主”。後一種更動絕對是非常不應的,因為這麼做就把本來是被那些更以前的作家歸咎於一群像神一般的監護者的野蠻暴行,全都轉而歸罪到了一位至高存有身上。


早期的美索不達米亞文本還向我們呈現了另一個家喻戶曉的《舊約》故事:亦即亞當與夏娃的故事。亞當與夏娃的故事同樣是源於更古老的美索不達米亞記載,其中描述了監護“諸神”所統治的那些日子。因此,《聖經》的亞當與夏娃故事裡的“上帝”或“主”其實更應該被翻譯成地球的監護統治者。亞當與夏娃的故事非常獨特,因為它完全是象徵性的,我們可以從那些象徵主義中了解到關於早期人類歷史的一段相當有趣的記載。


根據《聖經》,亞當象徵著有史以來的第一個人類,他是被“上帝”藉由“地上的塵土”所創造出來的。這個觀念其實是在映射著美索不達米亞人相信智人乃是誕生自“黏土”。亞當的妻子夏娃也是被受造出來,他們兩人一同居住在一個被稱為伊甸園的人間樂園裡。現代版本的《聖經》已將伊甸園的位置放置在了美索不達米亞的底格里斯-幼發拉底河地區。


據《舊約》告訴我們,亞當(第一個人類)起初是被以僕人的身份所造的。他的職責是耕種土地,照料為他的“上帝”所有的那片蔥翠花園與莊稼。只要亞當與夏娃甘於接受他們的奴僕身份並永遠服從主人,那麼他們所有的生理需求都會被一一滿足,而且還可以終日待在他們的“天堂”裡。然而,有一項禁忌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觸犯的。禁忌的內容就是他們永遠也不可以企圖尋求某種知識,這些被禁止的知識在故事中被以兩棵樹來代表: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分別善惡樹”和“生命樹”。第一棵“樹”象徵著對道德與正義的啟迪,第二棵“樹”則象徵著重拾和保護自己的靈性一面,並依此令自己得已不朽的知識。


亞當和夏娃一直奉命唯謹著他們主人下達的誡命,直到另一個角色這時開始進入了故事裡。故事中的干涉力量是被以一條蛇來象徵,這條蛇說服了夏娃去喫用“分別善惡樹”的“果實”,在夏娃聽從了蛇的建議後,亞當也照做了。緊接著,上帝(即監護領導者)馬上就變得驚恐萬分:


“耶和華神說:那人已經與我們相似,能知道善惡;現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樹的果子吃,就永遠活著。”——《創世紀》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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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顆果實經常被描繪成蘋果的模樣,但這是藝術家後來的創作。《聖經》並沒有具體提到這顆“果實”究竟是屬於哪一種水果,因為它在這裡代表的只是知識。


上述的段落透露出了一個在其它很多宗教中皆有反映的事實。這個事實就是,對道德,誠信以及正義的真正理解才是重拾自己的精神自由與不朽的前提。如果沒有道德基礎,那麼這一切就不過在做白日夢。


監護者毫無疑問不會樂見人類走上重拾靈性的道路,其原因不言自明。監護者社會想要的是奴隸,但人們如果仍保有正直與道德觀便絕對不會甘心為奴。而且人們一旦明白他們的精神能夠永垂不朽,那麼物理脅迫亦會再也不能撼動他們半分。最重要的是,假使精神實體不必再被束縛,而是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和放棄人體的話,那麼這些奴隸軀體恐怕就再難找到賦予其生氣的精神實體了。


各位應該都還記得,蘇美爾泥板曾記載過監護者企圖把精神實體牢牢地捆綁在人體身上。早期的人類就是為了逃離這種精神束縛才會試圖偷吃《聖經》中的那棵“樹”的果子,因此這種行為無論如何一定要被阻止…而且得快!


“耶和華神便打發他出伊甸園去,耕種他所自出之土。於是把他趕出去了;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


——《創世紀》3:23-24


“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象徵著被監護者設置來確保人類永遠不會接觸到靈性知識的強硬措施。


為了進一步防止這些知識落入人類之手,智人又被譜上了一段額外的命運:


“又對亞當說:你既聽從妻子的話,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樹上的果子,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 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


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創世紀》3:17-19


這就是解決亞當與夏娃的“原罪”問題的絕佳辦法。上面這段經文清楚說明了,監護統治者將使人類完整地過完他們的一生,並令他們至死都在為了如何在艱困的物質世界求生傷透腦筋,這麼一來人們便再也沒有空擋去思索他們為什麼需要精神自由。人們對亞當與夏娃的故事經常有一個誤解,那就是他們以為“原罪”與性或裸體有關。這個誤解顯然是源自於亞當和夏娃食用了“分別善惡樹”的果實後的後續,他們因為自己甚至連蔽體的衣物都沒有感到非常羞恥。然而,真正令他們羞面見人的並不是一絲不掛,而是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裸體究竟代表著什麼。古美索不達米亞的記載描繪了人類在為監護者辛勤勞動的時候都是赤裸身體的,與此相比,監護者都有穿著衣服。這意味著亞當與夏娃為自己的裸體感到丟臉其實是因為這代表了他們被奴役的地位,而不是因為裸露本身有什麼不對。


正如我們所看到,早期的人類曾一直讓他們的監護主人感到頭痛不已。這群奴隸生物不僅不肯服從於他們的統治,反而還經常互相團結反抗。人類的團結對地球的監護統治者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他們無疑會更希望人類能夠分崩離析。解決這個問題的其中一個方法已在《聖經》的巴別塔故事裡有著詳盡描述,當然這個故事也是起源自更早的美索不達米亞文本。 


據《聖經》記載,這都是發生在大洪水之後的事情: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 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裡。


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做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


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


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


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裡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 因為耶和華在那裡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


——《創世紀》11:1-9


西琴先生在《第十二個天體》裡曾對巴別塔的故事進行過非常引人入勝的分析。根據他的研究,上述經文裡提到的“名字”(“為要傳揚我們的名”)是翻譯自古時候的單詞shem。《聖經》對shem的翻譯可能是有問題的,因為shem是衍生自shamah,後者的意思是“那高聳的”。shems通常是以方尖碑的形式被到處豎立在許多古代社會中,那些shems或方尖碑的設計是仿照自監護“諸神”乘坐來飛行的火箭形戰車的模樣。因此,西琴先生認為美索不達米亞文本裡的shem其實更應該被翻譯成“天空戰車”,也就是火箭。


當這個翻譯被放回上面的《聖經》經文後,我們就會發現原來古巴比倫人根本沒有打算傳揚他們的名字(即聲譽),他們是在嘗試打造一艘“天空戰車”或火箭!這意味著他們想要掌握足以與他們深切痛惡的監護者媲美的技術,從而結束他們的奴役。所以,巴別塔本身似乎更有可能是一座人類所建的shem發射台。


如果西琴先生的大膽分析是正確的,那麼我們顯然將更好地理解為什麼監護者會因為巴別塔而大吃一驚,而且還決定要立刻且徹底地把人類打亂。


來自世界各地的故事與傳說也間接證實了巴別塔的神話。日本人、阿拉斯加的愛斯基摩人、南美人還有埃及人都有類似的傳統,這說明了也許他們是當初被像人一般地“神”遷移到現在居住的地方生活的祖先的後裔,或是那些“神”就是當地人的語言與書寫之源。


美索不達米亞文本和《聖經》都記載了古代人類社會早在幾千年前就被從天而降的外星人透過“分而治之”的方式的拆散分離著實很難令人接受,雖然地球上的軍事和政治領導人在打仗時也經常採取這種“分而治之”的戰術。有趣的是,有一位傑出的耶魯大學教授早在幾年前便曾提倡說,如果有天地球開始殖民其它行星,那麼人類也應該採用這種做法。據這位睿智的教授主張,地球可以藉由讓當地原住民禍起蕭牆的方式來控制有生命居住的行星。


如果我們比較起古代與現代版本的人類誕生史,我們會發現的卻是兩種大相徑庭的說法。古代版本認為這一切源於一個控制並覬覦地球資源的外星社會,由於希望能減輕自己的負擔,他們於是創造出了一個負責勞動的種族:智人。接著人類便被當作牲畜使喚,而且一旦他們的數量太多或變得太棘手時,人們就會被毫不留情地屠殺。為了保持智人一直甘做奴隸種族,並防範未來繼續發生叛亂,他們遂決定狠狠打壓精神知識,就連人類也被分散到各地形成了不同的語言族群,而且他們還設計了相應的環境,使得人類終其一生都必須得為生存所苦。


只要監護者一日還把持著地球,這種局面就會永無止盡地持續下去。與此相比,現代版本的觀點倒認為人類的誕生是源自於一團“星塵”在偶然間變成了爛泥巴,然後再演變成魚,猴子以及最後就是人類。這種現代觀點實際上似乎要比古代版本還要更加奇怪。


在亞當與夏娃的故事裡,我們還注意到了蛇的出現。蛇在故事裡被認為是“上帝”的死對頭,是撒旦的爬蟲類版化身。按《聖經》的說法,蛇之所以會在今天被人們害怕又反感就是因為撒旦在伊甸園的所作所為。但我們應該記住的是,《聖經》中的亞當和夏娃故事完全是象徵性的。蛇也是一個象徵角色,而非貨真價實的爬蟲類動物。


要確定蛇在《聖經》裡到底代表著什麼,我們就必須再次回頭翻閱那些前《聖經》時代的古早材料。然後我們可以發現,蛇的象徵在古代世界似乎具有兩種非同一般的意義:牠既是寓意著監護之“神”埃亞這位人類的創造者與恩人,同時也代表著一個與埃亞有關的極富影響力的組織。


伊甸園之神(3)UFO:確有其事還是子虛烏有?

 

UFOs: Truth or Fiction

UFO:確有其事還是子虛烏有?

UFO:它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又是從何而來?

嚴格說起來,不明飛行物(UFO)這個術語意指的是不能被以人造建築或任何已知的自然現象解釋的空中物體,所以它形同於是什麼也沒說。按照通俗的說法,UFO通常是被用來描述可能是地外文明的太空飛船的任何物體。

不明飛行物這個稱呼最初是美國空軍的愛德華・J・魯佩爾特上尉(Edward J. Ruppelt)的發明,他曾在1951年代表空軍對這一現象進行調查。在魯佩爾特的調查開始之前,UFO更常被稱作“飛碟”,這是因為許多目擊者都描述它們看起來像是圓盤。不過,由於許多報紙和雜誌作家的質疑,“飛碟”很快就淪為了一個極具嘲弄意味的用語。魯佩爾特上尉之所以要改用“不明飛行物”就是為了表示空軍對此的慎重其事。UFO同時也是一個更貼切的術語,因為並不是所有不明飛行物都是碟形。

關於UFO的目擊報告每年少說都會有上百起,大多是通報給警察,新聞媒體或UFO研究組織。但這些報告仍只佔實際目擊總數的一小部份而已,因為絕大多數UFO目擊者都不會公開談論他們的遭遇。

差不多有90-95%的UFO目擊報告已被證明是人類的飛機或還有待認識的自然現象。然後約有1.5-2%是蓄意惡作劇,經常是假造的照片。儘管惡作劇只佔所有UFO報告中的極小部份,但它卻對整個研究帶來了不成比例的麻煩。事實上,這些惡作劇幾乎完全打消了嚴肅以對UFO這個主題的可能,越使人信服的欺騙往往會伴隨越多傷害。至於剩下的3-8.5%的UFO目擊報告似乎就確實是非人類起源的飛行器所為了,大多數研究人員關注的就是這最後一類。

UFO這個現象在20世紀要直到1947年後才開始逐漸為新聞媒體所關注,這也使得有些人以為UFO是一個現代才有的現象。不過,事情其實正好相反。世界各地關於UFO的紀錄實際上已經持續了長達數千年。

舉例來說,作家尤利烏斯・奧布西克斯(Julius Obsequens)就在他的《奇聞軼事錄》(Prodigorium liber)裡引述了下面這段公元前216年的證詞:

“像船的物體現身在了義大利的天上...阿爾皮(義大利的某地)的天空出現了圓形的盾牌...在卡普阿,那裡的空際甚至還被熊熊烈火所籠罩,而且有人看見了像是船的東西...。”(註1)

公元1世紀大名鼎鼎的羅馬政治家西塞羅也曾經紀錄過一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噪聲在夜空裡升起的太陽。據說當時的天空看起來就好似是被劈開了一樣,而那顆奇怪的“圓球”就在空中冉冉升起。到了8-9世紀,UFO已經變成了一個令人焦頭爛額地問題,就連法國的查理曼大帝都不得不下詔禁止它們再繼續擾亂天空和引起暴風。有一段插曲還提到,查理曼手下的幾個人還曾親身搭上那些飛天“船”,他們在見證了不可思議地光景後就被送回地球,但結果他們最後都被一個憤怒的農民給殺死了。那些令人頭痛地飛船有時也被指責把農作物弄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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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羅德・T・威爾金斯(Harold T. Wilkins)的《進擊的飛碟》(Flying Saucers on the Attack)收錄了從公元前直到公元後的一系列悠久而有趣地古代UFO目擊以及異常現象報告。儘管書名很聳人聽聞,但威爾金斯先生的這本書卻鑿鑿有據,而且是首開當代UFO研究先河的著作之一。雅克・瓦利(Jacques Vallee)的《前往馬格尼亞的通行證》(Passport to Magonia)也彙整了很多絕佳的古代UFO目擊報告。

UFO不僅經常被目擊,而且它們在歷史上還曾備受崇敬。古美索不達米亞,埃及以及美洲的宗教都是奠基於對一群從天而降,像人一樣的“神”的頂禮膜拜。據說,許多“神”都會乘坐著飛天“船”或“大球”雲遊四方。古時候的這些觀念就是今天的“古代太空人”理論的依據,這個理論相信過去曾經有太空種族造訪過地球,並介入了人類事務。

有ㄧ些UFO研究人員甚至更進一步地認為,諸如此類的天外來客已在數千年前創造或征服了人類社會,而且他們從那時開始便一直在暗地觀察著自己的掌上明珠。這種論調在許多人聽來無疑太過科幻,然而,這些想法其實是全神貫注地歷史學家經過長達一個世紀的學術辯論後所得出的結果:畢竟,我們該如何解釋那些天各一方的遠古舊與新世界文明會如此相像?又為什麼那些相隔甚遠的文明都會發展出似曾相似的宗教信仰呢?

有一個流行已久的觀點對此就主張,過去在西伯利亞和阿斯拉加之間曾經有一片跨越白令海峽的土地或一座冰橋,來自舊世界的遷徙者就是由此前去新世界。其他有些人則根據考古學證據指出,古腓尼基人早在斯堪地納維亞的維京人或哥倫布的數個世紀之前就已經橫渡過大西洋。另外也有學者相信,腓尼基人從埃及文明那裡汲取了許多傳統,並把它們一一傳入新世界。不過還有一個說法則直接假設是埃及人自己越過了大西洋。

雖然上述所有可能性皆有理有據,但至今仍然沒有一個理論能充分涵蓋所有已知的事實。於是,牛津大學教授兼諾貝爾獎得主弗雷德里克・迪索(Frederick Soddy)在1910年更提出了第四種理論:

“古人遺留給我們的信仰和傳說是如此所在皆是又堅如磐石,這使我們早已習慣性地認定它們的歷史幾乎與人類本身一樣源遠流長。儘管如此,我們難免還是會想知道有些信仰和傳說會有這麼多共同特徵究竟是出於巧合,是否這些相似性完全不可能是在暗示一個非常古老,完全未為人知且不曾被設想過的文明存在,只不過它的所有蛛絲馬跡都已消失無蹤。”(註2)

當這樣的猜想被提出來後,很多人自然會馬上聯想起例如傳說中的失落亞特蘭提斯和雷姆利亞大陸這些不復存在的闊土或島嶼。然而,有一位迪索教授的同時代人卻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見解,推測外星社會曾經干涉過地球的史前時代。這位備受爭議的迪索博士同時代人就是查爾斯・霍伊・福特(Charles Hoy Fort,1867-1923)。

查爾斯・福特也許是20世紀最早認真研究外星人涉入人類事務可能性的作家。靠著一批不多的遺產為繼,福特大半輩子的時間都在剪貼來自科學期刊,報紙還有雜誌上的超常現象報導。他蒐集的故事包括有出現在空天中的不尋常光點,天降動物“雨”和其它種種有違科學的異常現象。他的前兩本著作《詛咒之書》(The Book of the Damned,1919)和《新天新地》(New Lands,1923)網羅了19-20世紀初的大量UFO目擊和相關現象案例。據福特總結說,地球的天穹實際上已經被一大堆外星飛行器佔領了,他把它們稱作“超級堡壘”。

福特還從他的研究中繼續拓展了其它理論,其中有些不僅並未隨著時間褪色,甚至直到今天都仍極具挑衅性。在《詛咒之書》裡,他就這麼寫道說:

“我相信我們不過是一份財產。我的意思是我們根本就是別人手中的所有物:曾經有一段時間,那時地球還是一個無主之地,後來有來自其它世界的訪客先後在這裡探索和殖民,並為了此地的歸屬權大打出手,但這個問題現在已經塵埃落定:地球現在正歸屬某方之手——至於其他人只能選擇打退堂鼓。”(註3)

此外,福特還認為人類相對於地球的外星擁有者所有的地位恐怕並不怎麼值得一提。在論及“為什麼他們(地球的擁有者)不肯在這裡公開地拋頭露面”這個問題時,他也極富哲學趣味地回答說:如果是我們難道就又能教育和理解豬,鵝還有牛嗎?

“試想,與母雞建立外交關係會否是明智之舉,這難道不是我們想用一種補償性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成就感嗎?”(註4)

除了將人類比喻成自鳴得意的家畜之外,福特更堅信,地球真正的主人還在直接影響人類事務:

“我非常懷疑,我們可能還是值個那麼一點什麼的——這是對那些互相爭奪的聲討者而言,也許已經有過某種調停,或是某方勢力現在強取了對我們的法律權利,要不就是和我們的上一個擁有者進行利益交換——所有這一切很可能早已為地球上的某些人所知,他們可能是什麼教派或組織,其成員扮演著就像我們這些普羅大眾的領頭羊一樣的角色,或是充當上級奴隸或監督,按照指示指揮我們——那是來自某個源頭的指示——在後者眼裡,我們具有神秘的用處。”(註5)

福特並沒有推測這“神秘的用處”到底是什麼,他只有簡單地暗示人類可能是奴隸。

在另一個比較不那麼嚴肅的段落裡,福特認為地球的史前史應該遠比我們所想像得還要更加活潑生動又多彩多姿:

“但我毫不懷疑,在所有權確立以前,有很多來自其它世界的居民曾在這裡生活——在這裡降落、在這裡蹦跳、漫遊、航行、飛翔、馳騁——就在這裡闊步,我可以想像——他們可能是被人拉來、推來、隻身前來、成群結隊地來;他們可能偶爾才會拜訪這裡,也可能會定期為了打獵、貿易、尋找後宮、採礦而來;有的不能在這裡久留、有的在這裡建造殖民地、有的已經迷失在這裡;他們是非常先進的人們或別的什麼,也可能是原始民族,無論他們是什麼人:興許是白種人,黑種人或黃種人——。”(註6)對於這一切究竟是如何關係著當今的人類現況,福特並沒有給出答案,他只留給了我們一個公式:“豬,鵝還有牛。首先去找出擁有牠們的人是誰,然後再找出為什麼。”(註7)

福特顯然提出了一些極為大膽的想法。想想,在這些想法被發表的時候,天空都還是粗糙地雙翼飛機和飛艇的天下。那時距離查爾斯・林德伯格舉行那名垂千古的跨大西洋飛行還有足足八年之遙。

福特在那時僅有一批屈指可數的忠實追隨者。不過,才過了三分之一個世紀後,福特所奠下的基礎卻意外促成了一大堆宣揚外星社會干涉過人類事務的非小說跟風式作品開花結果。這股突然其來的風潮無疑是新聞媒體從1940年末至1950年代開始對UFO進行廣泛報導的結果,其中一本在那時出版的探討古代UFO目擊事件的著作就是哈羅德・T・威爾金斯的《進擊的UFO》,由紐約城堡出版社在1954年出版。城堡出版社後來又推出了一系列相關叢書,包括莫里斯・K・杰瑟普(Morris K. Jessup)的《UFO與聖經》(UFO and the Bible,1956)。杰瑟普在這本書裡主張許多《聖經》裡的事件其實都是天外來客而非上帝所為,他引用了不少《聖經》裡的段落來支持這個理論。其它類似主題的著作都有差不多的書名,例如弗吉尼亞・F・布拉辛頓(Virginia F. Brasington)的《聖經裡的飛碟》(Flying Saucers in the Bible,1963)和巴里・H・唐寧(Barry H. Downing)的《聖經與飛碟》(Bible and Flying Saucers,1967)。

在大西洋的另一端,另一群歐洲作家也對這個領域做出了相當重要的貢獻。路易斯・鮑維爾和雅各・伯杰爾(Louis Pauwels/Jacques Bergier)這兩位法國作家合著的迷人傑作《魔法師的黎明》(Morning of the Magicians)在1960年代初被引進到美國。瑞士人艾利希・馮・丹尼肯(Erich von Daniken)在1950-60年代間開始把遠古外星人當作題材,爾後他的第一本國際暢銷書《諸神的戰車》(Chariots of the Gods?)為他在70年代贏得了滿堂喝彩。馮・丹尼肯的大獲成功引領了70-80年代初的類似書籍和電影熱潮,“遠古外星人”這個概念就是從那時開始吸引了數百萬人的矚目。

外星人干涉人類事務的想法如果是出現在科幻作品裡,那麼不會有多少人對此有異議,但一旦有人主張這是確有其事的時候,人們予以回應往往都會是嗤之以鼻。這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畢竟,乍看之下,如此非比尋常的想法似乎與我們被教導過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更何況數個世紀以來的人們都喜歡以非常孤立地角度來思考我們的星球和人類這個種族。在更早的幾個世紀之前,人們甚至相信人類就身處在宇宙的中心,太陽和所有星星都圍繞著我們轉。這樣的想法固然美麗,但卻錯得離譜。可是,在宗教裁判所囂張跋扈的那些年代,任何人卻都可能因為質疑這種觀點而被定上死罪。人們唯一被允許相信的“天外來客”就是由上帝耶和華(雅威)派遣下凡的白袍天使。儘管科學已在很大程度上擺脫了這種觀點的桎梏,但人類中心主義的影響仍令人出奇地根深蒂固。

有些人提出了一些顯得很有說服力的論據來反駁外星社會曾經造訪過地球的一個或更多證據。其中有一些論點很值得我們來深入剖析:

1. 沒有證據顯示宇宙中還有除人類之外的智慧生命。

初一看,似乎真的是這樣。然而,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只需要轉過頭去地球上尋找其它形式的智慧生命就好了。我們對海豚及其它大型海洋哺乳動物的研究已經證明牠們大部份都擁有極高的智力,對別的一些哺乳動物的分析也表明牠們的智力水平遠比過去所認為的還要高上許多。這只代表了在這個宇宙裡光是我們所知道的智慧或半智慧生物就有這麼多;而且我們還和牠們共享著同一顆星球。牠們能夠在這顆小星球一同生生不息的這一事實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證明只要條件正確,其它地方也應該會出現智慧生物。

2. 沒有一件UFO目擊案例不能被以自然或人為現象解釋。有鑒於此,所有UFO都應該被歸咎於這些現象。

這種主張顯然犯下了邏輯謬誤,這形同於是承認所有東西都可以被由任何東西來“解釋”。我打個比方,這就像一個人也可以把太陽“解釋”成是數十億隻螢火蟲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罐裡閃閃發光一樣。問題是,這種“解釋”一來不符合證據,二來也不如更好的理論管用,正如我們都知道太陽是一個在持續歷經核融合過程的巨大壓縮氫氣團。

事實上,許多UFO目擊案例只有在那些十足說明了它們不是地球現象的證據被視而不見後,才會被冠上各種枯燥乏味的解釋。如果一個人有足夠多的證據和證詞可供選擇,那麼他幾乎就可以發明出對所有UFO目擊案例的解釋。這麼做的訣竅就是去找出最能貼近真相和完整事實的絕妙解釋。在許多情況下,自然現象的確就變成了解釋UFO的最好選擇。但在另一些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卻可能是非人類起源的智能操縱飛行器,而且有為數不少的目擊報告確實符合後者這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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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想要通盤地瞭解各種UFO目擊案例,我很樂意在這裡推薦瑪格麗特・薩克斯(Margaret Sachs)的《UFO百科全書》(U.F.O. Encyclopedia)。

3. 根本就沒有任何“經得住推敲的證據”可以證明UFO或“遠古外星人”存在。

“經得住推敲”的證據通常都需要有物理實物作證。在不明飛行物學裡,類似於此的證據可能會是“墜毀的飛碟”或外星駕駛員的遺體。有人認為,假如外星飛船已經在地球的天空中遨遊了好幾千年,那麼我們至少也應該要找到一個實物才是。但就算是把關於某些政府可能掩蓋了墜毀的飛碟或什麼秘密的指控和證據擺在一邊,理論上我們也不應該對能找到多少外星古物抱持太多期待。為了說明這是為什麼,我要以UFO和現代的商用噴氣式飛機來打個比喻。

每年從美國機場起飛的商業航班都上達數百萬架。儘管數量顯著,但只有很少人會在偶然間發現墜毀的客機或遇難乘客的遺體,而這又是因為僅有極少數的航班會出事。同樣的道理,只有非常少的人能有機會找到來自客機身上的任何儀器或碎片,因為客機大多裝備精良,而且駕駛員顯然不會把那些儀器從飛控板中鑿出來再打開駕艙窗把它們扔出去。要不是因為我們大多數人都可以親眼目睹客機起飛的模樣,否則足以證明它們存在的“經得住推敲”的證據就會變得驚人的貧乏,特別是如果它們是在偏遠地區製造又只在那些地方往返的話。

我們不妨試著把上述的例子轉換成數學公式看看。

據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統計,從美國機場搭乘各大美國航空公司的客機起飛的人會有百萬分之一的機率不幸碰上嚴重的事故,例如墜機,從機場迫降或是飛機的重要零件出問題。這個令人欽佩地安全紀錄已使航空旅行成為了當今最安全的交通方式之一。

現在,讓我們假設被我們目擊到在天空中出現的那些外星飛船有著與美國的商業客機相差無幾的安全紀錄——既沒有更好也沒有更糟。然後我們再假定每年都會有2000架“飛碟”造訪地球,平均下來就是每天都會有5 ½架。而且這些飛碟都是在夠低的高度飛行,所以一旦發生事故,那麼飛碟的碎片都能在被大氣分解之前墜落到地面上。

把上面這些數字攤在一起,我們就會發現要“飛碟”發生墜毀或是從天上掉下一大堆碎片的機率是每五個世紀一次!若以人類有記載的文明誕生以來算起,這樣的事情也才僅僅發生過十二次而已!如果我們再將安全係數降低一半,然後把假設的UFO年航量增加兩倍到4000架(每天11架),或是安全係數維持不變,但把低空飛行的飛碟數目增加四倍至8000架(每天22架),那麼這仍然要每一百二十五年才會發生一次墜毀或大塊碎片墜落!

因此我們可以很肯定地得出結論認為,即便外星飛行器已經在我們的天際中飛航了好幾千年,但要指望能發現什麼殘骸或碎片仍舊是天方夜譚。我們可以合理期待得證明天外來客造訪的最佳證據應該要是目擊者的證詞才對,而且這正是我們的確擁有的。

雖說這些統計數字潑人冷水,但還是有一些極其罕見地UFO墜毀事件曾被紀錄下來。據說是來自發生爆炸的UFO身上的碎片也曾被人發現並公開展示。有一位巴西的專欄作家便曾報導過1957年有一名漁民在巴西海岸發現了這樣的東西。後來發現的碎片被送往麻省理工學院(MIT)進行進一步分析,最終它被證明是一塊純鎂。麻省理工學院的分析師推測這片碎片可能是來自一艘爆炸的飛機或重新連線的人造衛星留下的焊接金屬。由於這件工藝品可能是在地球上製造,所以分析的結果尚無定論。

4. 如果UFO確實是外星飛行器,那麼至少該有張無可爭議的照片吧。

凡事都免不了爭議。你甚至只需要開口說幾句話就可以引起其他人的異議。因此,有爭議本身並不應該被等同於是對真實事物的否認。爭議的存在僅僅意味著有人試圖據理力爭而已,無論他所抱持的理由究竟可信與否。

不過,研究人員能舉出的像樣UFO照片相當乏善可陳卻也是事實。可取的UFO快照大致上可被分為兩個類型:一種是模糊又難以判別(照片中的對象可能是任何東西)的,另一種則是純粹的騙局。通常足夠清晰可見的飛碟照片最後都會被證明是純屬騙局,這種情況之頻繁,使得許多研究人員經常不自知地拿著各種最終被證明“站不住腳”的“確鑿”飛碟照片來說事。這種情況在技術進步下的拍攝戲法已幾可亂真的今日尤其如此。

但這裡我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確切無疑的照片會這麼寥寥可數呢?

而且,如前所述,顯然真正的外星飛行器只佔了所有UFO報告中的極小一部分。這些飛行器大多是在晚上被目擊,就連絕大多數“近距離接觸”(人類與飛船駕駛員直接接觸)也都是發生在幾乎沒有人會帶著照相機趴趴走的非娛樂農村地區。更何況,就算是大部份擁有照相機的人,包括那些攝影愛好者也不是走到哪裡都會帶著照相機,所以拍下快照的機會自然又更少了。

無論是在任何時候,每一萬人中甚至可能連一個會隨身帶著照相機的人都沒有。即使UFO選擇在照相機最常被秀出的擁擠渡假勝地頻頻亮相也於事無補。縱上所述,我們就可以明白為什麼說確鑿無疑的外星飛行器照片是稀世之珍一點也不為過。此外應該記住的是,照片機的普及也不過是最近才開始的事:差不多只有幾十年而已。

當然這並不是說貨真價實的外星飛行器照片就不存在。其中有一些確實可以在幾位負責任的UFO研究人員的著作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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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對某張UFO照片懷有疑問,我建議可以去聯繫位在美國德克薩斯州的塞金舊城路103號,郵編78155-4099的UFO互動網絡機構(MUFON)。

5. UFO案例中的目擊證詞幾乎都毫無可信性。所以這種證據絲毫不足以證明天外來客的造訪屬實。

我想最富影響力的UFO批評家大概絕非菲利普・克拉斯(Philip Klass)莫屬,他的卓越調查為他恰如其分地博得了“不明飛行物學界的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美譽,他的名著《故弄玄虛的UFO》(UFOs Explained)更曾在1947年讓他榮獲最佳航空/航太作家獎。在這本獲獎傑作裡,克拉斯先生提出了幾個原則。其中位列第一的就是:

“不明飛行物學原則#1:哪怕是再公正不阿且聰明伶俐的人一旦碰上突發事件,特別是這涉及到他們所一竅不通的對象時,那麼他們試圖描述的所聞所見也可能會充斥著嚴重的失真。”(註8)

這個原則有時的確很管用。由愛德華・U・康登(Edward U. Condon)接受美國政府委託在1966-1968年領導進行的UFO研究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那次研究後來發表的成果通常被稱為《康登報告》,是UFO研究叢書裡的一個里程碑。

在《康登報告》的其中一章裡,調查委員會討論了俄羅斯的探測器四號航天器在發生路徑偏移,並於1968年3月3日重新回到地球大氣層後的情況。隨著探測器一邊穿過大氣層一邊熊熊燃燒,映入當地人眼簾裡的無疑是一幅再壯闊不過的景象。目擊者紛紛把燃燒的碎片誤認成了那個正在上演著壯觀一幕的火熱物體留下的金橘色軌跡。由於探測器的高度,想要從地面上找到剩下的碎片幾乎是不可能的。在人們眼裡,它們就像是數不清的閃爍光點,探測器四號的碎片那時的模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閃耀的流星一樣。

後來在採集探測器四號的目擊者證詞的時候,有些人所“目睹”的事發情形居然要比真實的情況還多了一些內容。如果那些錯誤的目擊記述被信以為真,那麼肯定會有些人得出結論認為探測器四號其實是一架受智能操縱的外星飛船。例如,就有五名目擊者信誓旦旦地表示那些光點是“雪茄形”或火箭形飛行器的一部分:這是很典型的UFO描述。還有三名目擊者聲稱那個“物體”身上有窗戶,另一位證人也說那玩意甚至可以垂直下降。這些描述顯然都不對,因此克拉斯先生和其他人經常將“帶有窗戶的明亮雪茄形UFO”歸咎於流星是可以理解的。康登委員會就是以探測器四號的證詞為例,說明了為什麼目擊者的陳述往往不能夠被當作UFO確實是外星飛船的證明。

所以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盡然。

在上面引述的不明飛行物學原則#1中,克拉斯先生提到了目擊者在嘗試描述他們的所見時可能會出現嚴重失真。值得注意的是,他並沒有說目擊者的描述通常都會失真。這個區別在我們繼續閱讀《康登報告》時會非常重要。

據康登委員會發現,至少有一半的探測器四號目擊者還是能夠描述出相當準確,未經加油添醋的事發情形,那些“帶有窗戶的雪茄形飛船”實際上只是極少數人的一己之見。透過那些準確的描述,一個細心的UFO研究人員當然能夠排除錯誤的描述,並正確地將折返的探測器四號判別為碎片或流星現象。此外,康登委員會還分析了另一起由幾名大學生在傍晚時分朝著天空施放了四個熱氣球所引起的UFO目擊事件。

那些氣球是用塑膠乾洗袋製成;其熱空氣來源於懸掛在下方的生日蠟燭。委員會研究了總計十四名並不知道那些飛行物體究竟是什麼的目擊者的證詞,結果顯示他們之間的偏差極小,這十四名證人幾乎都一字不差地描述了他們看到的可能是什麼。委員會於下了結論指出: 

“總而言之,我們得到的是呈現出高度一致性的報告,其中確實出現的差異也不如可以預期得情境和知覺差異要來得多。細微的差異固然還是有,尤其是在距離和方向方面,但這些差異並不足以影響事件的整體印象。”(註9)

這個結果表明了我們同樣也可以套用“不明飛行物學原則”來闡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實:

“哪怕是再公正不阿且聰明伶俐的人一旦碰上突發事件,特別是這涉及到他們所一竅不通的對象時,在大部份情況下,他們其實仍舊可以不偏不倚地描述自己的所聞所見。”

這就是為什麼目擊證人的證詞在法庭上足以決定被告是該遭定罪還是釋放,即使是缺乏實體證據。因為目擊者的證詞就是一種堅實有效且堪用的證據。

6. 我們已經有負責朝向宇宙捕捉外星通訊的複雜收聽裝置。但截至目前為止都是一無所獲,這進一步證明了根本不存在其他智慧生命。

儘管學術界對於天外來客的到訪抱持懷疑態度,但他們還是多次大力資助企圖檢測外星文明信號的複雜宇宙無線電天線計劃。這些努力最後都沒有換回任何智能信號,所以這也被視為是外星文明不存在的額外證據。

這樣的結論其實有些問題,因為無線電天線本身就存在著諸多限制。它們只能偵測無線電信號,但在電磁波頻譜上還有其它許多可以承載通訊信號的頻帶,例如微波。是誰說外星社會,如果他們真的存在的話,就一定得使用無線電波進行通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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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電磁頻譜”指的是可供不同形式的光進行傳播的波長範圍。無線電波就是已知光譜的其中一端(沒錯,無線電波實際上是一種光波。當它們被接收器轉譯後就會形成“聲音”)。光譜的另一端是短波長的伽瑪射線。我們肉眼可見的光譜範圍其實僅限於一個非常小的頻譜帶。所以有各種儀器都已經被發明用來接收和傳輸其它頻譜的波長,例如紅外線,X光還有微波。

我們甚至連電磁頻譜的兩個已知之端之外還有什麼都一無所知。既然如此,我們如何能確定在未知的範圍裡就不會有比我們至今所偵測過的任何東西都還要適合用於通訊的波長?企圖透過無線電天線偵測智能信號的失敗只告訴了我們,在這個範圍內沒有任何人正在使用可被那些天線偵測的電磁波。

7. 如果造訪地球的“飛碟”真有這麼多,那為什麼雷達會對此無動於衷?

許多令人印象深刻的UFO目擊案例事實上已在雷達身上得到了證實。可是這些絕佳的雷達證據卻常常被批評者當作操作錯誤,雷達故障或是因為自然現象引起的錯誤讀數。如果我們知道雷達操作員都接受過訓練來忽視大多數雷達異常,因為任何東西數量一多起來都可能造成錯誤讀數的話,那麼我們本來還會有更多雷達證據的。異常的雷達信號可能會因為鳥類或惡劣的天氣等不同原因產生。因此操作員往往都會被教導要仔細注意那些讀數——好確定他們正在追蹤的到底是什麼——通常會是人類的飛機。如果屏幕上有什麼異常的東西突然出現然後又消失不見,那麼它們通常會直接被忽視。很多沒有逃過雷達法眼的UFO就是這樣才沒有被進一步報告。

現在,技術進步又更加排除了檢測到的UFO的可能。許多現代雷達計算機都會自動消除異常讀數,甚至不會在雷達屏幕上進行顯示。這當然使得操作員的工作變得更加容易,但這是以排除掉偵測UFO的可能作為代價。克拉斯先生就曾評論說:

“極具諷刺意味的是,(雷達計算機)用於區分追蹤目標究竟是真是假的判別標準卻會過濾掉潛在的UFO,即使它們是以超音速飛行的正牌外星飛行器也亦然...”(註10)

8. 有很多人在接受催眠後會回憶起他們曾遭UFO綁架。可是諸如此類的證詞不管怎麼說都很可議,因為就算是沒有遭到綁架的人也可以在催眠狀態下被誘導創造出看似是真有一回事的綁架“記憶”。

如果UFO現象僅止於偶爾會出現在天空中的異象的話,那麼它很可能會遭到輕易駁斥。然而,有非常多人都報告說他們曾遭UFO的駕駛員綁架。而且這些綁架經歷通常都非常相似:受害者先是看見UFO(往往發生在夜晚的農村地區),接著他會被拘束然後帶到外星飛船上;經過外星生物一兩個小時的身體檢測後就會被釋放。大部份被綁架者並不會記得自己的經歷,典型的受害者只能想起自己看到了UFO,等到回過神來時卻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在那段迷失的時間發生的事情。所以,研究人員經常會利用催眠來突破這種失憶。

如此看來,這麼多發生在UFO綁架者身上的失憶症應該是UFO駕駛者的蓄意為之,這恐怕是外星人想要繼續不為人知。這樣的精神篡改確實可以做到。美國的CIA就曾在1960-70年代間進行過臭名昭彰且現在已被高度公開的“精神控制”實驗,各種能夠有效抹除記憶和誘導失憶的技術皆已被成功開發。儘管如此,如果能處理得宜,被抹除的記憶還是可以恢復。正如我們將在後面看到,人類受害者的精神篡改情形其實一直與歷史上的UFO活動息息相關。

至今為止,我們已經收集到了相當多耐人尋味的綁架證詞。但由於種種實驗的關係使得這些證詞經常遭到輕忽,加利福尼亞州的亞納海姆紀念醫院在1977年進行的那些就是一個例子。據亞納海姆醫院發現,即使是對UFO一問三不知的人只要經過催眠誘導,就可以形成好似真實發生過的綁架“記憶”。這個發現顯然會令人進而懷疑起所有經過催眠獲得的綁架證詞。

然而,亞納海姆醫院的實驗其實正好錯過了這一點,而且它也沒有就UFO現象帶來任何發現。醫院的實驗實際上只是重申了我們已經知道的關於催眠的事實罷了。

一個人的記憶在處於催眠狀態下時可能會遭到扭曲這點毋庸置疑,如同一個意識完全的人也同樣有可能如此。另一方面,催眠也已經被充分證明能完全有效地恢復記憶:當然這取決於催眠師的本領和受催眠者的精神狀態。一個催眠師可以誘導一個從未坐過火車的人創造出乘坐火車的“記憶”,但難道這就代表任何經過催眠想起自己曾坐過火車上的人都是在說謊嗎?肯定不是。

催眠毫無疑問有它自己的問題。因為受催眠者是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所以他或她可能會比正常人更易受誘導。正因如此,美國法庭一般不會承認在催眠狀態下吐露出的證據。另一個催眠蘊含的危險是,受催眠者也許能夠恢復全部記憶,但如果在催眠狀態下不斷被引導去記主更多記憶,那麼該對象的精神“時間軸”可能就會變得顛倒錯亂。在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受催眠者便會開始“記起”一些實際上並未發生過的額外“情節”。不過即使如此,原始的記憶仍然會是有效的。

令人遺憾的是,有些被UFO綁架者確實毫無必要地接受了太多催眠。他們因此在論及關於綁架的關鍵性問題時往往會變得毫無條理可言,所以出於包括其它各種原因,我強烈建議不要輕易嘗試催眠。重大的閉塞記憶既可以也應該要在受試對象處在完全有意識的狀態時恢復。有不少被UFO綁架者的經歷回溯過程都太過草率了。

9. 地球的居離太過偏遠,所以光從數學上就沒有任何被外星種族發現的可能性。

確實有幾種數學公式顯示地球受到外星社會訪問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這些公式通常是基於演化論,可能孕育出生命的行星數量以及那些行星與銀河系之間的距離推算而來。

這些公式誠然很有意思,但還稱不上能蓋棺定論。如果某物存在,那麼該某物就存在。嘗試用數學公式來辯駁這一點也不會令該某物的真實性減少半分。

請記住,我們沒有辦法看到任何超出我們太陽系之外的類地行星,所以這更不用說是確認上面是否有生命了。人類在這方面的處境就像是一座不值一提的螞蟻殖民地,其可視範圍可能也就只有區區幾英畝。如果這座殖民地恰好又坐落在一片貧瘠的沙漠裡,那麼這些螞蟻可能就會因此得出結論以為整顆地球都是一片荒蕪的荒原,牠們永遠也不會想到原來一百英里之外就有一座廣闊的大城市。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所身處的太陽系或這一部分銀河系是不毛之地,就依此推斷其它所有地方都是如此。也許在銀河系的另一個區域就有智慧生命,但困縮在遙遠銀河邊緣的我們永遠也無法知道,我們所能做得就是不斷提出理論猜測。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確實有天外來客訪問的證據出現,但卻還要矢口否認的話顯然相當不智。

10. 只有神經病會相信UFO。

被UFO批評家用來攻擊天外來客造訪證據的其中一個最糟糕的方式就是心理學理論。因為這樣的批評家都先一口咬定了從未有外星飛行器出現在我們的天空裡過,所以他可能會訴諸於形同是在毀謗心理學的標籤,來“解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願意考慮被批評家拒斥的可能性。諸如此類的標籤已經從簡單的宗教需求擴及到了精神分裂症。

讓人搖頭嘆息的是,這種尤為可疑的精神病學詮釋在近年來卻能大行其道。這掩蓋了真相,因為最嚴謹的UFO研究完全具備一切人們所期待的專業與科學性。事實上,大多數被那些批評家貼上令人不快地心理學標籤的UFO研究人員都非常穩健且理性。真正的UFO辯論應該要以科學,智性和歷史依據為重,而非意氣用事。

訴諸心理“分析”來解釋人們對UFO的熱誠與科學探究的另一個問題是這其實是損人害己。如此一來,擁護天外來客訪問說的學者就可以很輕易,也可以說是很錯誤地斷定那些堅持要對UFO目擊事件採取乏味解釋,絲毫不顧反面證據的人都不過是不敢面對他們不理解的東西。在那些留著迷人絡腮鬍的哲學博士看來,這就好似是一個戰戰兢兢的孩子或任性的青春期小鬼試圖把所有令他困惑的事物都曲解到能被他的智力和情感所接受為止。

所以我們可以看見,在這種科學辯論中拿打著心理學之名進行口舌之爭實在是糟糕無比。這不會帶來任何好處,那些標籤通常都是捕風捉影,只會使人從真正應該注意的問題上分心。切記,許多親身踏入UFO這個爭議領域的人都是非常睿智且理性的。

11. UFO理論都只是為了向那些不諳世事的人招搖撞騙才被編造出來的。

作為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在我們的社會中總是有兩件事情會被視為滔天大罪:一個是腰纏萬貫,另一個則是身無分文。這兩項大罪都會招致一視同仁地殘酷懲罰。

要詆毀一個新想法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宣稱有人在從中牟利。有些UFO批評家一直在重提過去那些拿著奇怪的想法騙人,並利用那些涉世不深的人來大賺一筆的江湖騙子。他們這麼窮追猛打就是為了強調所有因為UFO書籍或電影中賺錢的人都是差不多的騙徒。

但請務必記住,金錢本身和一個想法究竟是否可信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金錢是一種變化莫測的商品,可能會落在任何應得或不應得的人手上。確實有少數人從探討UFO現象的書籍和電影中大發利市,然而,將這麼一小撮人與那些負責宣講更加約定成俗的世界觀來賺取報酬,而且有時還相當豐沃的教師,講師以及作家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即使很顯然的確有一些人靠著UFO來東誆西騙,但整個UFO現象卻不該被因此被一竿子打翻一條船。自從人類誕生以降,追逐利益幾乎就是人類最原始的驅動力,如果我們要把所有曾與某人的利益動機有關的東西都一掃而空,那麼我們今天的文化恐怕也會面目全非。幸運的是,絕大多數UFO目擊者和研究人員對他們自己說出來的話和正在做得事都很真心誠意,無論他們的家境是否寬裕。

12. UFO表現出的行為並不符合我們心目中的智能外星人該有的樣子。

UFO經常因為它們的怪異和不可預測性而變得難以探究。一方面,UFO的行為似乎提出了一些關於生命與存有的最深刻的問題,但在另一方面它們又總顯得像是在《巴克・羅杰斯》(Buck Rogers)裡才會出現的玩意。這種二元性質每每令人一頭霧水,但這正是這個現象無法回避的一環。一如我們將看到,UFO實際上就是這麼深奧又古怪的東西。

這個因素常常被人用來抨擊UFO報告。例如有些批評家就認為,如果UFO真是外星飛行器,那麼它們大可以更容易被人接受的方式現身。舉個例子,既然UFO可以綁架家庭主婦並向她們灌輸宗教信息,那為什麼它們從未直接登上白宮草坪去和美國總統閒話家常呢?

菲利普・克拉斯曾在他的一本書裡宣稱要以1萬美元懸賞任何堅實的天外來客訪問證據。如果要獲得獎金,只要亮出任何經美國國家科學院確定屬實的墜毀太空船或其它證據;要不然就是帶著外星訪客出現在聯合國大會或官方電視節目上就可以了。但最後當然沒有一個人抱走獎金,於是有些人便又認定這是表明地球從未被外星社會拜訪過的佐證。

這1萬美元的懸賞並不能說明什麼。我們已經討論過為何發現一架墜毀的“飛碟”或幾塊大碎片的可能性是寥若晨星。如果美國國家科學院把一塊較小但卻確實就是的證據直接當作是地球的產物呢?相比起不願現身在電視機或聯合國面前的外星飛行員,難道人類自己的飛行員就又會願意現身在黑猩猩委員會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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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萬美元懸賞秀的另一個毛病是,有資格抱走獎金的人首先必須要每年向克拉斯先生繳納100美元才行。這簡直是把UFO辯論的格調降低到了連垃圾都不如的程度。有些嚴謹的UFO研究人員接受了這個提議,但這更多是出於他們自己的信譽。

我們當然希望UFO能表現得更加和藹可親,但事實就是UFO現象直到今天都還是只能按著它獨有的那一套方式來研究,這不是我們覺得什麼行為才合理就可以決定的。

13. 過去曾有一些被一票頂尖UFO研究人員以為是證明天外來客訪問的證據,但最後卻被證明是地球現象或惡作劇的例子。基於這樣的紕漏存在,我們更應該要對UFO研究人員的一言一句都保持懷疑。

由於UFO現象是如此難以理解,所以即使是最出類拔萃的研究人員也很難避免犯錯,而且有時很多人都會出錯。抓住這些出槌不放,然後拿著它們來擴及到整個主題身上當然很容易。無論是法庭上的律師,陷入脣槍舌戰的政治家甚至是發生學術糾紛的科學家都常常這麼做。

但這種伎倆的隱憂是,它不僅無助於探求真相,反而可能還會造成前功盡棄。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15世紀時擁護“地圓說”的克里斯托弗・哥倫布。在那個還有許多人相信地球是平的時代,哥倫布就是那些堅稱地球要不是圓形就是梨形的其中一人。正如哥倫布在這個問題上的正確一樣,他在其它方面倒是經常出錯。哥倫布以為他穿越大西洋後會來到亞洲,而且他在回到西班牙後也錯誤地宣稱他確實到了那裡。今天的我們都知道哥倫布當然沒有找到亞洲,他是偶然發現了就位在亞洲一旁的北美大陸!於是,我們可以大肆嘲笑哥倫布的假證據,然後聲稱他的“地圓說”是大錯特錯。畢竟,哥倫布確實有一些明顯錯誤,有時甚至是荒謬的地球觀。

這種情況實在是屢見不鮮,特別是在科學還很年輕的時候,就像當今的不明飛行物學一樣。虛假的斷言和錯誤的證據經常被用來支持聽著很合理的概念。這不是說每個新理論只要流行一時就算得上是真的,或是糟糕的證據還是可以被用證明正確的理論。有很多新理論已經被證明不符事實。下判斷的訣竅是衡量所有證據,並從中作出決定。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遇見他人的不同意見非常正常,有時兩個人可以從同一份信息中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確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14. 主張天外來客造訪或“古代太空人”理論會對我們的社會構成不良影響。

這種論點對於享有凡事皆可公開討論與辯論的傳統的社會而言壓根不足掛齒。言論自由是健康文化的基石之一,它能夠激勵社會及其人民的成長。多樣化的想法會帶給人們更多元的選擇,擁有這樣的選擇機會甚至要比預先的理智篩選要更好。在一個開放社會中,形形色色天馬行空的想法總是此起彼落,但對於可以繼續維護言論的暢通無阻來說,這真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代價。

15. 如果真的有那麼多UFO,那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

我自己也從來沒親眼見過UFO。我從未親身踏上印度的土地,但各種證明它存在的間接證據卻使我愈發堅信確實有這麼一個叫做印度的國家。

除了上述那些論點之外,用來詆毀UFO目擊事件的手段還有其它很多,其中一種方法就是賣弄語義。有一些UFO批評家會說,他們想要的是對UFO目擊事件的“理性”解釋,而他們所謂的“理性”不外乎就是把目擊對象解釋成自然現象或人造物體。這根本是對“理性”一詞的誤解,因為“理性”照理說應該意味著“理智”,“深思熟慮”或是“合乎邏輯”。

因為理智與邏輯最終都必須取決於真理,對現象的“理性”解釋不過就是可能最貼近事實的一種解釋而已,但真相並不是取決於何種解釋。如果有一件UFO報告的確是被誤認的自然現象,那麼這種解釋在這時就確實是理性的。反過來說,假如UFO既不是自然現象也非人為現象,那麼不顧反面證據堅持前面那種解釋就稱不上是理性的了。

儘管說了這麼多,我還是可以理解為什麼仍然會有那麼多人不願認真看待UFO現象。因為這誠然是一個很困難地陷阱題,有些曾經對UFO抱持開放態度的人一旦對UFO出現過分地推測,而且那些推測最終又被證明是錯誤的時候,他們自然會非常不好受。一個尤其出眾的例子就是圍繞火星運轉的衛星火衛一當初引發的軒然大波。在大約十年前,有些科學界的意見領袖就開始推測火衛一會不會是一個被外星人擺到火星周圍的人造衛星。

當太空探測器終於飛越了足夠距離,可以拍攝火衛一的風采後,這顆火星的衛星最後便被證明了不過是一塊不規則的大岩石(儘管它的有些軌道特徵仍然令人深感困惑)罷了。那些以自己的良好信譽當做招牌的科學家與天文學家當然不能犯下太多這樣的投機性失誤。有許多經此一敗的人甚至都不能馬上回歸崗位;與此相反,他們只是在一直詛咒和謾罵讓他們重摔一跤的那頭野獸。今天有能力的那些研究人員都清楚這些風險,所以他們都會竭力避免自己的揣測不要與已知事實偏離太遠。

既然如此,為什麼即便連我都同意有些至今仍爭議不斷的UFO目擊事件可以被以“自然現象”解釋,但我卻還要謹慎考慮天外來客訪問的可能性呢?我這麼做其實有很多理由。

・首先,對UFO現象的觀察和記錄已經持續了數個世紀。因此,我非常反對有些批評家主張UFO只是現代民間文學的想像。

・其次,UFO現象呈現出了驚人的不分時代地點一致性。例如,一些被現代人目擊的火箭或雪茄形UFO竟然與15世紀時的阿拉伯UFO記載極為相似。

・再者,儘管有些“古代太空人”的證實確實非常不怎麼樣,但真正傑出的證據還是有的。在我看來,這些證據恰好可以滿足那些批評家所說的“驚世駭俗的主張就應該要有非同一般地證明”。

・最後,“古代太空人”理論絕對不是像它有時被指責的是“一連串偽科學廢話”。“古代太空人”理論擁有令人吃驚的邏輯假設,它可以令人信服地解釋許多費解的歷史之謎。我由衷期盼總有一天這個理論會被承認是真正的突破,即使它在今天遭到的反彈相當劇烈。事實上,理論往往都是起源於基層研究,而不是常規大學的殿堂。任何持續保持幹勁與好奇心的人,都有可能會為我們帶來重大發現。

說到這裡,我可能會使一些讀者感到失望的是,我寫這本書的目的並不是要分析現代的UFO目擊事件或羅列出一堆證明訪問為真的遠古外星人證據。這些東西早在其他人寫得書裡就充分解釋過了。不過如果你仍然是一位UFO懷疑者,那麼我會建議你在閱讀本書前先去翻閱其它幾本關於UFO的著作。因為《伊甸園之神》是寫給那些願意敞開心胸思索外星社會訪問可能性的人看的。

本書其實可以說是在接替著查爾斯・福特的未競之業。福特先生曾猜測地球可能是屬於外星社會的財產,於是他也進一步相信人類大概並不比奴隸或牲畜要好到哪裡去。儘管我是從一個完全不同的起點開始我的歷史研究,*但我最後也得出了一個差不多荒謬的理論:

人類實際上是一支孤立地生活在狹小銀河系的偏僻行星上的奴隸種族。因此,人類曾經是外星文明的勞動力來源,而且後者直到今天都仍然擁有我們。為了保持對其所有物的控制和讓地球繼續被作為類似監獄的存在,那個文明煽動了人與人之間永無止盡地衝突,使人類的精神大大衰退,只能終日在地球上辛苦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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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直到完成本書的第三稿之前都沒有讀過查爾斯・福特的作品。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數千年,而且直到今天也依舊如故。

現在我已經膽粗氣壯地向你坦白了我的假設,接下來我還會繼續向你分享更多可能與你過往所熟悉得非常南轅北轍的歷史觀。

我因為要讓這本書發行冒上了極大的風險,所以在經過讀完本書並得出結論之前,我衷心建議讀者應該將以下兩點牢記在心:

1. 請務必仔細地讀完這整本書

2. 請按照順序讀完所有章節

我在本書裡所呈現出的任何想法,事實與歷史事件都不能被單獨抽離出來,它們只有被放在整個歷史脈絡下才會顯現出其意義。所以書裡剛開始的內容的重要性也必須要隨著你深入閱讀下去才會浮現出來。反之,如果你沒有先讀過前面的內容,那麼後面的也會顯得不可理喻。本書的大約前150頁包含了各種看起來可能會非常違背學術且荒謬絕倫的想法,結論以及陳述。只有繼續翻閱下去,證明這些想法的非凡歷史依據才會逐漸顯露。

所以,現在請戴好你的帽子。我們將要沿著歷史的軟肋,開始一趟驚險刺激的雲霄飛車之旅。

伊甸園之神(25)鼠王

縱覽歷史,那個隸屬於神秘兄弟會網絡的少數政治與經濟精英總是能從這個網絡一手炮製的衝突中漁翁得利。假如美索不達米亞,美洲還有《聖經》文本記載屬實,那麼那些人類精英可真的是坐穩在這個囚犯牢籠的頂端。所以我們不妨就稱那些精英為地球的“鼠王”吧。 “鼠王”(King Rat)一詞源自於詹...